了皱眉:“莫非罗公子对这价钱不满意?”
罗文天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这才缓缓开口道:“杨先生,如今的广铁上门提货生铁尚且要一两二钱,娄烦铁比广铁闽铁有过之而无不及,且此去广州何止三千里,而娄烦至德州不过八百里罢了,娄烦铁如何才值这个价?”
“这……”
杨业兴一时语塞,看来这罗公子是早已摸透了行情,也比照过广铁闽铁才来的。
“杨先生,我只要一个公道价,你上娄烦提货,生铁百斤一两五钱,熟铁三两,不二价。”
“你若能付一半银两,另一半则用粮食来抵货款的话,在山东及顺天府境内,我可以只供你一家。”
“而且,这些货不许卖给任何一家山西商行。”
“若杨先生能接受这价钱,咱们就接着往下谈,若是无法接受,学生就不多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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