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久前刚刚率领一支先锋抵达归化城的后金贝勒爷岳讬。
前面两天的迁徙还算风平浪静,但第三天清晨,善巴伸着懒腰走出大帐时,一匹快马疾奔而至,远远便大喊道:“札萨克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敌人来了,关帝军来了……”
“什么?”
善巴脸色大变。
“札萨克大人,关帝军已经到了十里外,很快就会到。”
善巴脸色又是一变:“探马为什么没有回报?”
“关帝军是趁着黑夜而来的,而且好几个探马都没回来,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有多少人马?”
“大约四千,人人有马,行进速度极快,还有不少火器。”
听到这,善巴的脸色已是惨白一片,额头还不停地冒冷汗。
“大人,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怎么走?人走得了,牛羊怎么办?没了牛羊,族人只会被饿死,别指望其他部族的人会分粮食给我们。”
“这……”
这时,旁边跑过来一个手持蒙古弯刀的魁梧大汉,粗声粗气道:“札萨克大人,他们只有四千兵马,咱们只需点八百勇士,就能迎头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善巴摇摇头,无奈叹了一口气:“阿尔斯楞,上次你没去宣大,还不知道关帝军的厉害,更不知道那些火器的厉害,八百勇士……恐怕连对方的汗毛都摸不到。”
“大人,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善巴没急着回答,只皱紧眉头苦苦思索,在做一个他这辈子最难以抉择的决定。
良久,善巴忽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降。”
“札萨克大人,你是说,咱们举族投降?”
“没错。”
“可是……整个大草原的部族都会笑话咱们的。”
“我们归顺女真人时,他们也没笑话我们。”
“那是因为大部分部落都归顺了女真人。”
“用不了多久,大部分草原部落也会归顺秦川。”
“这……他真有这么厉害?”
“嗯,很厉害,你看他这次出兵河套,并没有直捣归化城,而是在清水河建军堡,不出意料的话,今年他不会占领河套,只会收服一部分部族,杀光另一部分不愿意归降的部族,或是赶出河套。”
“直到明年,他会继续往归化城一路建军堡,然后一举占领前套地区。介时,黄台吉必然会发兵攻打他,可他那些军堡……那是坚不可摧的堡垒,里面还有大量犀利的火炮、打得又远又准的鸟铳、扔下来能炸死一大群的震天雷。”
“等前套地区到处是彼此间隔不远,能相互呼应的军堡时,这片丰美的土地,恐怕要落到秦川手里了,黄台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