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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司冥寒坐在了陶宝的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气势深沉。
坐下来后,其他人才敢坐。
陶仕铭更是不敢将桌子上的剩菜给司冥寒吃啊!
又重新点了份不一样的。
陶宝早就说过,有司冥寒存在的地方,氛围绝对是压迫的,让人呼吸都是翼翼小心的!
“司先生,都是些摆不上台面的菜色,多谢您能赏脸。”陶仕铭坐着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卑躬屈膝。
“无碍。”司冥寒动手给面前的虾剥壳。
其他人才跟着动筷,那也是时时刻刻的心神不宁。
在场的就只有陶宝吃起来比较自在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司冥寒会在这里?
难不成是因为……司垣齐?
看司冥寒的神色,深不可测,不是旁人能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