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经过刚才的奔跑,血又流了出来。
帝宝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塑料袋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薄薄的药片,示意他吃。
顾掣看了眼,将药片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帝宝诧异,他居然连个怀疑的眼神都没有便把药吃了。
应该说这人没有防备心呢,还是伤口恶化难忍死马当活马医?
“我叫顾掣。”顾掣说。“确切的说,我不是京都人,我在京都住过一段时间,在这边有生意。我是滨市人。”
“我对这边不熟。”帝宝说。
“算是京都的邻城,想去玩的话,我可以当向导。”顾掣说。
帝宝笑笑,她就算是去玩,也是让司冥寒带吧……
门上面是半块玻璃,帝宝微微起身,往玻璃外看去,有个男人转过身朝这边看来,吓得她立刻缩下身体。并贴上顾掣的身体往角落里压,以免被外面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