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为什么把你放进来,他是不希望保镖放你进来的。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么?”
帝宝的思路被方渔的话带着走,包厢门,沙发,甚至想象着方渔描述她和司冥寒接吻的画面……
脑子里混乱至极,导致神经抽痛。
方渔走向帝宝,蹲在她面前,“如果你恢复记忆,就能帮上我了吧?”
帝宝倏地回神,一把推开她,“你胡说!”
方渔跌在地上,就那么坐着,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失去记忆了?你以前叫陶宝,一直生活在京都的?”
“不可能。”帝宝很清楚,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在西洲岛长大的。
哥哥们,秦敬之都可以作证。他们不可能会骗她的!
她怎么可能跑到离西洲岛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华夏京都呢?
“别在我面前编什么莫名其妙的故事!我只问你,司冥寒和陶宝还发生了什么?陶宝的死是不是和司冥寒有关?你知道什么说出来!”帝宝压着脑子里,心里的那一阵阵糟糕的混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