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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掣扯着陶初沫的头发,将她给甩进去——
“啊啊!”陶初沫摔在地上,膝盖处火辣辣的痛,吓得哭。
顾掣喘了口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跟了我一路,好玩么?”
“……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了?你每次来京都是为了见陶宝吧?”
“没错,我确实是和帝宝私会了,你以为你是谁?”顾掣干脆‘承认’。
“以前我就觉得你对她不一样,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她。那不是陶宝,只是和陶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没告诉你么?陶宝没死,帝宝就是陶宝。”
“什么?可她是司冥寒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么?”陶初沫心痛地问。“为什么偏偏是陶宝……你不知道我恨她么?要不是她,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