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低,咬住司冥寒的薄唇。
司冥寒亢奋地动了动身体,哪怕现在嘴要被帝宝咬碎了,他只会将嘴整个送过去,嗜血的心理更疯狂。
“嗯……你不许动,我要玩……”
“……好。”司冥寒浑身紧绷到额头上青筋直激凸。
帝宝嘤咛着醒来,没有酒醉的不适,只有身体软绵绵的疲惫。
她这是怎么了?好像骑马骑了一夜的难以忍受……
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被抱着,贴在谁的怀里。
抬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司冥寒四目相对……
昨晚的一切在帝宝的脑海里复苏,惊地坐起身,后退,牵扯的痛感神经让她皱眉皱着。
“宝,难受?老公帮你按摩……”司冥寒手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