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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萍萍道:“我觉他可能是喜欢打人而已。”
庆帝:“……”半响后才又憋出来一句,“喜欢打人?这见天的都在挨打了。”
陈萍萍道:“我猜闲儿心里是在想,今日挨打,方便明日更痛快地打人。”
庆帝:“……”
看着半天没说出话的庆帝,陈萍萍试探地提了一句:“陛下,五竹回来了,但神庙一直没动静,我觉得他们是不是放弃追查小姐了,那么是不是能考虑让闲儿恢复身份?”
陈萍萍非常确定,庆帝一定有秘密的渠道与神庙沟通。
以庆帝对五竹的忌惮,如果能借神庙的手除掉五竹,怎么会日夜如芒刺在背、难以安枕,却依旧让五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皇宫里呆下来?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神庙已经没有能力清除五竹了。
陈萍萍方才的话,表面上是为了让小公主不再继续做一个公主考虑,但也包含着对庆帝还能动用神庙几分力量的试探。
庆帝双手拢袖,眼眸微垂,似是在思索什么,半响道了一句:“再等等,再等等看。”
陈萍萍神态并无异样,就像平时和庆帝闲聊时一样表情,笑了笑后道:“等闲儿再大些,可能就瞒不住了。”
“那也是十二三岁以后的事情,不急。”庆帝道。
陈萍萍又笑了笑,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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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年左右,庆帝心血来潮,组织了一场围猎。
大庆以武立国,虽然近些年来力图振兴文治,但根基摆在那里,习武入军也一直是很好的晋升渠道,武道兴盛。
只是这么多年庆帝为了躲避五竹与箱子,龟缩在皇城之中。
在确定五竹失忆后,好像为了抒一抒这么多年被迫做宅男的憋屈气儿,庆帝不仅出宫走动的多了,又搞起了很多年没有过的围猎。
上有所命,下面自然殷勤准备。
不过几个月功夫,借着庆祝中元节的名义,就在郊外一处猎场外开始了许久未曾有过的围猎。
庆帝主持了开猎仪式,军中一定品级以上的军官,皇室子弟都可以参加,按照狩猎到的猎物多寡,宫中会赐下赏赐。
不过这个热闹与小公主没多大关系,因为“女眷”不许参加。
但……会听话的就不是小公主了,原本与庆帝一起在猎场里皇帝御用的大营里歇着,不过庆帝借着这个机会和以前军中的老将领一起开了一宴叙旧,小公主就钻出去了。
用轻功飞身落到离大营有段距离的一棵大树上,远远地看着御帐大营方向,叹了口气道:“五竹叔,你真的不记得箱子放在什么地方了?”
“不记得了。”原本空无一人的身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