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
朱昊炙说着,叹息不已。
说是去帝恒山请罪。
但其实大家都清楚。
只要去了帝恒山,那就是去送死的。
那根本不是请罪,而是领死!
“只有如此一个办法了吗?”
“就没其他的办法了?”
云久诚二人都是明白朱昊炙的意思。
但或多或少都是很不甘心。
毕竟,如今他们的地位也来之不易。
就这样了结,谁能甘心?
朱昊炙叹息一声,道:“这一切,说白了,就是我等引起的,只有我等死了,夏皇才会舒心。”
“届时,以夏皇如今的地位,也做不出那等灭族的事情。”
“毕竟,我等是甘愿去领死的。”
“或多或少,夏皇还是要顾及大夏之威严。”
“这是我等唯一能够保全基业的出路。”
说到这里,朱昊炙叹了口气,又道:“倘若二位还有其他的办法的话了,倒是不妨说出来也行。”
闻言,云久诚二人都是叹了口气。
办法?
他们有个屁的办法。
要是有的话。
也不会在这里愁云惨淡!
随后,现场又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都在权衡朱昊炙所说办法的利弊。
半晌之后,眼见没有人说话,朱昊炙站了起来,说道:“二位慢慢考虑,朕先回皇朝了,不久之后,你们就会听到朕退位让贤的消息。”
“你们二位自行斟酌。”
说罢!
他直接离去。
因为,朱昊炙知道,就目前而言。
他的办法,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了。
要是还有其他办法的话,几人也不会如此。
在朱昊炙走后,云久诚也是站了起来。
对着血沉渊抱了抱拳,道:“告辞!”
血沉渊见状,连忙问道:“云族长也打算如此吗?”
云久诚闻言,摇了摇头,道:“老朽老了,也是时候让年轻人掌掌权,历练一下了。”
闻言,血沉渊彻底明白了。
随后,他说道:“如此做,有多大机会保全我等都基业?”
云久诚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现在,只能赌夏子辰不会那么心狠手辣。”
说罢!
云久诚也是闪身离去。
原地,血沉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