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那哪是单单看重慕安歌而已,那是他亏欠了七年寻找了七年的女人、是他儿子的妈妈,他都恨不得把那汪子枫给在阎王殿里抢回来,然后再弄死,死在别人的手里让他憋气又窝火!
上了车子的苏金又问:“要查汪子枫多久监控?”
容凌揉了揉自己眉心,“从邢斌那场时尚酒会后都查,我要知道他都见过什么人!”
苏金咧咧嘴,“容总,从酒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要是查起来,可是要费些功夫,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什么结果。”
容凌却坚定不移的回道,“嗯,去查,尽量低调点不要打草惊蛇!”
苏应了声,暗暗撇嘴,他家容总对慕小姐可真好!
——
医院。
慕安歌其实已经感觉好多了,偶尔还能坐一会,头也不那么晕了。
林谦说她福大命大,这么严重的车祸居然只是脑震荡,浑身一点伤都没有。
其实慕安歌也觉得庆幸,她庆幸的是孩子没在车上。
两个人正在房间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突然病房门被敲响,林谦应声,“进来!”
门把手下压的速度很慢,看样子是带着几分小心的,林谦狐疑,起身想去帮他开门,刚到门口,病房门也被打开了。
从外边走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果篮,仪表堂堂的脸上端着几分憔悴,眼神中似乎还含着几分歉意。
林谦诧异的问,“你找谁?”
“我、我找安歌!”男人抬抬下巴,指向躺在病床上的慕安歌。
慕安歌早就看到了慕振国,脸色当即沉下来,“林谦我不认识他,让他出去!”
林谦微愣,狐疑的看向慕振国,“你是?”
“我是她父亲。”
林谦了然了。
原来这就是她的父亲,当年就是他听信慕云蕊的话,将安歌赶出了国。
他脸色也沉了几分,“安歌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慕振国看了眼林谦,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你让我跟她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慕安歌一点点平躺下来,眼睛一闭,冷漠开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困了要休息!”
慕振国提了口气,还是朝着病房走了进去,然后将果篮给放在床头柜上。
林谦也不好太过阻拦,毕竟是安歌的父亲。
慕振国坐再床边的椅子上,口吻语重心长。
“安歌,我知道你在生爸爸的气,这么多年,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慕安歌本不想理他,就想冷漠处置,但她发现她忍不住,她猛地睁开眼,莫名带着攻击性,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