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便是比现在没事,若是哪日中宫失势的时候,你这个污点,便可以成为别人至你于死地的刀剑。
在众人看来,郭彰太傻了!
但……
如果说郭彰的做法太傻了,那么,接下来的王生所做的事情,就是太疯了!
便是真的疯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人家是贾南风从舅,大晋堂堂冠军县侯,而你呢?
你是何人?
你不过只是区区寒素罢了。
就敢下嘴?
而且还咬下一块肉,甚至一截手指头下来了!
现在更是用刀剑架在郭彰的脖子上。
你是嫌自己的命长?
王生当然不是嫌自己命长。
即使此时郭彰的叫声很是凄惨,周围混乱如同菜市场一般,郭彰的那个手握巨斧的巨塔大汉,此时也冷冰冰的看着他。
但此时……
王生很镇静,前所未有的镇静。
嘴里流淌的除了唾液之外,还有郭彰的鲜血。
鲜红色的血,带着一点腥味,还有一点甜味。
嗯……
味道不错。
王生用剑抵在郭彰的脖子上,满脸是血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呵呵,方才冠军侯癔症了,小子不得已才出自下策,望诸位周知。”
石崇:“……”
陆机:“……”
潘岳:(!)/
你这话要谁信?
郭彰倒在地上,眼翻白眼,你满脸鲜血,手上拿着剑抵在郭彰的脖子上。
这怎么看起来,是你癔症了?
到底是谁癔症了?
你这小子装什么?!
“咳!”
陆机咳嗽两声,说道:“小郎君,可否现将剑放下来?”
王生轻轻摇头。
“冠军侯此时还不清醒,我怕我把剑放下去了,诸位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性命不保?
陆机翻了翻白眼。
恐怕是你怕你自己的性命不保了罢。
“我等会劝说下冠军侯的,你放心。”
在一边,石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出来。
我信你个鬼!
这下轮到王生翻白眼了。
若是放了郭彰,杀了他,恐怕才是他石崇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不,我不太敢放。”
“难不成你要一直用剑架在冠军侯的脖子上?”
王生抬头看向潘岳,轻轻摇头。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