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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
华恒对着王生行了一礼。
“这次前来,在下也是有要事的。”
华恒倒是没有与王生打太极,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要事?
华恒的话,倒是让王生愣了一下。
“不知有何要事?”
“这个...”
华恒瞥了一眼王生身后的刘勇,再看了看在待客厅中侍奉的侍女,眼中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这里人太多了。
什么要事,需要如此机密?
王生眉头稍皱。
“也罢,刘勇,你让待客厅里面的人都散去吧,中领军恐怕是有要事与本侯相商。”
“诺。”
这华恒虽然是中领军,但身型也并不魁梧,在入府的时候,也搜了身,这身上也没有凶器。
如此一来,主君的安危,自然是不用多考虑的了。
刘勇将待客厅的奴仆迁出,自己也守在门口。
“中领军,如何,现在可以说了罢?”
华恒轻轻点头。
“君侯,我之所以再来一次,是想要问一问,这新土地税,是否是有其他的猫腻?”
其他的猫腻?
王生心中一紧,还以为华恒是看出了什么。
“是否有其他猫腻,恐怕只有陛下知道了,最起码,本侯是不知道的。”
“真不知道?”
华恒一脸狐疑的看着王生。
王生的头摇得跟一个拨浪鼓似的。
“此事本侯确实不知。”
王生的模样,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当然...
表面上不像是撒谎,也不代表着广元侯没有撒谎。
像广元侯这样的人,即便是撒谎,一般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昨日,陛下召见了我,言明新土地税一事,益州的军情让陛下心中焦急,也督促我快些收税....”
华恒将昨日被皇帝召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王生大概也明白了华恒此行来的目的了。
益州的事情,加之颍川的齐王,让皇帝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了。
而打仗,是需要钱的,皇帝现在格外缺钱。
所以这个新土地税的税金,皇帝迫切想要得到。
皇帝迫切想要得到税金,这就苦了中领军华恒了。
本来收税的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现在还缩短了时间,这原本本就不容易的工作,想要达到皇帝的进度,那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新土地税收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