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现在已经没有皇上了。”
宋岩挪动脚步,一边欣赏富丽堂皇的大厅,一边说道:“从我一进来,老先生就一直框我,我宋岩世代贫农,今年已经二十有四还未曾娶妻,而你却写着我有一妻二妾,另外,我虽念过几年书,但却连一个秀才都没取得,又如何能封为国公?这岂不荒唐。”
“还有!就在刚才,我明明已经死了,年仅二十四岁,又如何享年七十六?!”
老者哈哈笑道:“祖宗,今天的确是您的忌日,不过,是您七十六岁的今天,而不是您二十四岁的今天。”
“老先生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死了,就在刚才,但是饿死还是冻死,我就不得而知了。”
宋岩稍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应该是被冻死的,我只是两天没吃饭,应该不至于饿死。”
宋岩微微点头,好像在肯定自己的猜测。
老先生移步到案几前,拿起另外一本书,递到宋岩面前,“您看看这是什么?”
宋岩接过书,封面写着《宋国公传》。
宋岩翻开一页,开头和家谱一样,写着宋岩的祖籍和出生年月,紧接着,开始写道:“治顺元年,娶妻ap县张氏玉环,次年生一子,起名……”
宋岩不再往下看,将书合上,递给老先生。老先生脸色微变,道:“祖宗怎么不继续往下看,这可是您的传记,平生大事件都记下来了。”
宋岩道:“ap县张府的小姐乃是ap县的第一美人,其父张知山已经将她嫁给康州知府的公子,这桩婚事ap县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你竟说我娶她为妻,岂不大谬!”
老先生叹了一口气,道:“祖宗您别生气,一千年前的事情我哪搞的清楚,这都是书上写的,我也没办法考证。”
宋岩并不生气,他也不敢得罪这位‘天堂守门人’。
宋岩将目光锁定在案几上,这是一个很大的案几,用的是非常贵重的金丝楠木。案几上有一个纯金打造的,带着精致图案的香坛,香坛中有香,正在冒着微弱的烟丝。
香坛前面供奉着祭品,除了有宋岩不认识的水果,还有一条宋岩不认识的鱼。
宋岩指着鱼问道:“这是什么鱼?”
老者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鱼。”
宋岩长舒一口气,道:“老先生又在框我。”然后移动视线又向别处看去。
老者道:“我怎么敢框祖宗您,我是真不知道,今天是您的忌日,我让人在太平洋底下给您打捞上来的,专门用来上供的,《宋国公传》里头记载您爱吃鱼,所以每次上供都少不了一条鱼。”
宋岩爱吃鱼,这个倒是不假。
不过老先生不说实话,宋岩倒是不喜欢。
但是宋岩心中也有些疑问,老先生没见过自己,如何给自己画像,如何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