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那个告密的人是徐爷,他本该想到的,徐爷不会轻易找他麻烦,一旦找上了,那就是致命的一击。不过宋岩也从这话中听出来了,徐爷是想从他口中得知徐大少爷的真相,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给谁谁也想不通。
宋岩不紧不慢的答道:“见过。”
县令一听,忙的问道:“在哪儿?”
宋岩答道:“徐大少爷肯定在徐府,难道能在我的家里吗?”
县令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他道:“少跟我贫嘴,我问你,你上次见到徐大少爷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宋岩答:“这说来快一个月了,上次见他的时候就是在徐府,徐爷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你上刑你是不肯招了。”
宋岩道:“大人这是何意,我刚才不是已经招了吗?”
县令道:“你这也叫招供,你分明就是戏弄本官。”
宋岩道:“我没有戏弄大人,不信你传徐爷来见。”
县令道:“少废话,本县问你的事最近两天你有没有见过他,别跟我扯远了。”
宋岩道:“大人这就不对了,最近两天我没有见过徐大少爷,而且这人不见了,你应该问问他的家人,还有他们盐铺的人,他的随从,怎么问也问不到我的头上啊。”
“你!”县令一时短路,不知如何对答。
宋岩道:“对了,大人,徐家也是卖私盐的,你怎么不把他抓了?”
县令道:“谁说徐家卖私盐了,人家做的是正当生意。”
宋岩道:“大人,小的我现在要举报徐家卖私盐,请你下令彻查。”
县令冷笑道:“你是县令我是县令,你让我查我就查,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
宋岩大声喝道:“慢着!大人,你若是敢包庇私盐贩子,要是让康州知府知道了,你这个县令可就要做到头了。”
县令突然冒了一头冷汗,他定了定神道:“你个刁民,敢在县衙大堂胡说八道,来呀,给我推出去打五十大板,关进死牢。”
宋岩又喝道:“慢!”
县令道:“你又有何事?”
宋岩道:“大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大人说,还请大人另择一个说话的地方。”
县令道:“你一个卖私盐的能有多大点事,有话快说。”
宋岩带着神秘的语气说道:“事关大人的前途。”
县令瞅了瞅周围的人,道:“与我到后堂。”
二人来到后堂,县令说道:“什么事,快说吧。”
宋岩道:“怎么,大人都舍不得一杯茶吗。”
县令道:“你小子押来的时候是个囚犯,现在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