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主力的还不是粗盐?”
“那是你自己的看法,我不想与你讨论哪种盐能卖的多,这关乎经营策略。我告诉各位,这是我的独家发明专利,你们可不能乱用,要收专利费的!”
吴大宝道:“你可拉到吧,就特么穷讲究,吃个盐还要在上面刻字,哪个傻x会去买?盐一进锅不就化了,还看个毛线!”
宋岩道:“我不与你争论,各人做各人的生意,像你这种吃粗盐的,自然也吃不出私人订制的高雅。”
“我呸!”
吴大宝一口唾沫喷在地上,看的钱华钰非常恶心,脸上一阵厌恶之色。
宋岩道:“市场不是我说了算的,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到底谁的价格更适合市场,谁的策略正确,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宋岩拂袖而去。
“站住!”钱华钰一声喝道。
宋岩停住脚步,背对钱华钰。
“你是在向我宣战吗?”钱华钰从他的胸腔发出质问。
“如果你把他当做是挑战的话,那就算是吧。”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能不接招了,你我就做个赌局如何?”
宋岩缓缓转身,看向钱华钰,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轻轻的答道:“怎么赌?赌什么?”
吴大宝道:“要赌当然赌谁卖的钱多了,难道要赌谁吃的多嘛?”
“期限是多久?”
钱华钰道:“一个月。”
“赌注是什么?”
钱华钰顿了一下,指着秦惜若旁边的空位说道:“这是高副主席的位置,他已经病危下不了床了,你赢了,这个位子你坐。”
下面有人窃窃私语,一个长须老者说道:“协会的位子该给谁,那是凭本事的,少主席不该用这个位子做赌注。”
钱华钰道:“翁帮主说的对,试问诸位的哪一家店铺能卖的过我的旗舰店?”
翁帮主不再说话。其他人也没沉默不语。
钱华钰接着说道:“我用旗舰店与宋公子对赌,倘若他真的赢了我,难道还没有资格担任副主席么?”
翁帮主道:“协会是讲究资历的,在座的都是协会的老人,为协会做过贡献,宋公子一来就进主席的位置,恐怕人心不服啊。”
钱华钰道:“资历不是排位的标准,实力才是!”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宋岩道:“若是我输了,我就立刻关店走人,不再涉足康州的盐业。”
吴大宝道:“就这样就算了?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宋岩道:“另外我再拿出白银一万两给协会,算是给各位赔礼了。”
吴大宝撇了一嘴,“切,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