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北国的皇帝。可是我们谁都没有向南宫慕华报信的动机。”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施援易提前看出了端倪也说不定。”
南宫御隆道:“这件事情我会去查,只要是人做的,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讨论,直到深夜。
第二日,宋岩,公主,管静好,南宫御隆四人四骑向北国赶去。经过多日赶路,终于到了平谷。南宫御隆则在半路分道去了康州。
平谷,宋府内。
丫鬟荷香端来一碗凉茶送到张玉环的身前,“夫人,喝碗凉茶吧。”
“放下吧。”
张玉环轻瞟了一眼荷香说道,手中的针线却没停下。
荷香埋怨道:“这些孩子太调皮了,都是新买的衣服,还没穿几天,竟破成这个样子,害得夫人亲自给他们缝衣服。”
张玉环笑了笑,“哪有孩子不皮的。”
“肯定又是那个小辉,就他鬼点子多,整天带着孩子们胡闹,还以老大自居,宋公不在,他可翻了天了,唐先生都管不了他。”
“我看小辉挺好的,男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才有出息,老实巴交的反而没什么建树。”
“夫人这话不对,宋公人那么本分克己,不照样闯出一番事业。”
张玉环听她说起宋岩,便抬头看她,荷香眼神闪躲,诺诺的道:“荷香失言了,请夫人莫怪。”
张玉环道:“本分克己?那只是他处事的一种手段,他的心可不安分。”
荷香没敢接话,张玉环喃喃的说道:“不知他在南国怎么样了?”
荷香这次接话道:“吉人自有天相,宋公一定不会有事的。”
张玉环愣神了一会,然后说道:“你听,门外是不是有人来了?”
荷香挪开几步,看向门外,道:“没有呢夫人。”
张玉环有些失望,道:“我怎么感觉他回家了。”
“夫人是想念宋公心切吧,这是幻觉,听老人说,如果你十分想念一个人,你就会出现幻觉,感觉他就在身边一样。”
张玉环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看向门外。
荷香心想,不去看一看,夫人是不死心了。她道:“夫人,我去门口看看吧。”
说着,还没得到张玉环的同意,就走了出去。
刚到门外,就大叫起来,“宋公!宋公回来了。”然后急火火的跑到张玉环的身边告诉她。
张玉环反而平静了,并没有着急的跑到门外,她用手缕了一下头发,正了正发簪,抬头挺胸,压着步向门口走去。
宋岩已经下了马,后面公主和管静好各牵着马在后面跟着。
四目相对,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个人都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