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积德了,我哪还能去计较秤的长短。”
宋岩疑惑的问道:“你是说只有唐府一家卖私盐?”
听他这样问,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
宋岩也不撒谎,“从京城而来。”
中年男子细细打量了两人,看打扮,倒也不像官家,倒有几分像江湖侠客,紧张的心又稍稍松了一些,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唐州城一共只有两家盐铺,一家是朝廷的,一家是唐府的,他们卖什么价,我们就得接受什么价,否则就只能吃淡食了。”
唐府这两个字宋岩听了好像有些耳熟,稍微一想就想起来,上午在小酒馆的时候,碰到的那个打手就说他们是唐府的人,难道就是卖盐的这个唐府?”
宋盐道:“盐价如此之高,难道盐运使司就不管吗?朝廷也不过问?”
“过问?怎么过问?盐运使是当今太后的哥哥,唐老爷又是盐运使的八拜之交,你说朝廷怎么过问?”
中年男人叹息一声,又道:“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了。”
刚走两步,中年男人又回过头来说:“公子刚才不是说自己手巧吗?那你帮我掂量一下。”
说着就把手中的盐袋子交给了宋岩,宋岩接过,掂量了几下,说道:“1斤7两,少了三两。”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公子确实手巧,我用手掂的也是1斤7两,不瞒公子,我自己也是个生意人,手上的准头比秤还准。”
中年男人又从宋岩手中接过盐,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