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南朝真打过来,他对南朝的使者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向南朝皇帝求个情。因此他两次阻止自己的儿子,不要惹怒南朝使者。
耶律不哥也意识到了额蓝图酋长的反应,他见额蓝图酋长有意阻止,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道“给南朝使者松绑,我看他能说破大天来。”
两名士兵上前将宋岩脖子上面的绳套解开,但是并没有设座赐宴,宋岩心想耶律不哥已经妥协,就不必太较真,赐宴设座的事情也就不提。
宋岩道:“我南朝骑兵四十万,步兵百万,想要踏平草原,简直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宋岩停了一下,等待大帐里的反应,但是却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反应。宋岩当然是吹牛,但是这些人竟然没有识破,按照他们的思维,南朝人多,这些数字有可能是真的。
反正吹牛不用交税,宋岩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南朝皇帝英勇无敌,天下罕有匹敌,大小阵仗数十次,从未有败绩。然而,我南朝皇帝陛下以天下苍生为念,不愿看到生灵涂炭,所以才派我来寻找和平之法。”
耶律不哥讥讽道:“那你一定找到了和平之法?”
宋岩道:“这是自然。”
耶律不哥道:“那本王就洗耳恭听。”
宋岩道:“通商。”
这两个字一出,在座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可行,有人觉得不可行。
额蓝图酋长打断道:“都不要说话,让南朝使者将话说完。”
宋岩看向酋长,点头致敬,接着说道::“胡国和我南朝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放你的羊,我种我的田,但是
你们放羊的却不会织布,一到冬天就会冻死人,牛羊更是冻死无数,因此才到我们南朝来求点布匹。
一个人插话道:“什么叫求点布匹,我们那是抢。”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宋岩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个坐在额图木旁边的少年,年纪不大,神色高傲,宋岩猜想,此人坐在额图木身边,应该是额图木的兄弟,可能也是酋长的儿子。
宋岩看他的时候,少年也正看着宋岩,两人的目光一碰,宋岩隐约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少年,似曾相识,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少年插嘴,酋长没有像呵斥额图木那样呵斥他。宋岩回头过来继续说:“不管是求也罢,抢也罢,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非常需要这个东西,没有布匹,棉被,你们冬天的时候只能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了这些东西,你们死亡了多少士兵,损失了多少马匹,又失去了多少亲人?”
帐中一片沉默。
“我听说贵国牛羊遍地都是,更听说一个胡人少年能放一百只羊,当真是行行出状元。而这些东西我们南国却少有,如果两国能够通商互补,那不但两国百姓能安居乐业,更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