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在这都干嘛呢,难道是土匪吗?
下去看看去。
宋岩提着水桶下了山,他没先去找水井,径直往有火把的地方去了,还没靠近,就听一些人在吵吵闹闹,还看到了有些人举起了锄头,叉子,在那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举行农民起义了呢。
“安静!安静!”
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村长的声音。宋岩心想,是村长在开会,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走近点听听。
所有的人都在听村长讲话,没有人注意宋岩的到来,宋岩提这个桶就在后面安静的听着。
“北溪村拦截水源的事要处理,但是不能动家伙,一旦打起来,那就是两个村的世仇,永远都解不开,大家先稍安勿躁,我去想办法解决。”
村长面向大家,苦口婆心的说。
“能有什么办法,官府不管,我们只能自己挣。”
“挣当然要挣,但是我们需要派人去,不能大伙都去,我们这个架势到那边去,还没开口呢,就该打起来了。”
“打就打,谁怕谁!”
“对!打就打!”
“对,打他个狗的!”
“安静!安静!”
村长手舞足蹈的,已经没有白天那么淡定了,毕竟白天处理的只是一个女人的小问题,而现在要处理的是关系村民们水源的问题。说到底就是村民们收成的问题。
没有水庄稼长不好,庄稼不好就没有收成,没有收成就没有饭吃,没有饭吃可不就是要命的事。
“我明天带几个人去北溪村,去跟他们谈判,大家稍安勿躁,回来以后给大家消息。”
“谈判有什么用,要是他们执意不肯呢?”
“不肯再想不肯的办法。”
村长的这句话说的没什么底气,下面嘘声一片。
村长咳嗽了一声,示意别人安静,“明天谁跟我去谈判?”
枇杷枇杷的火把声能听的清楚,却听不清楚有人回答的声音,刚才吵的热闹,真办事了,谁都不肯不力。人们都这样,大家全都干的事情能干,单独让一个人的干的事情却不好干,因为这人怕吃亏,也怕太出风头。
“怎么,没有人敢去嘛!”
村长提高了嗓门,就是要让刚才话多的人闭嘴,“你不是能么,怎么现在不敢去了?”
“我去!”
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这声音也很熟悉,是七娃的声音,沈夫人的两床被都给他了,宋岩心想,早知道要住小木屋,应该将这两床被带上。哎,今天晚上要挨冻了。
七娃站到了村长身边,村长很感动,但是却不顶事,他想带几个壮实的汉子,到了北溪村也好壮壮胆,带个娃娃算是怎么回事。
村长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