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呢,这女人应该就是公主吧。他犯了一个多大的错,竟然吧把公主凉一边了。他立刻行大礼,:“参见公主,下官怠慢了。”
张玉环更生气了,她思念父亲之情被曹县令打断了,现在又误认为她是公主,合着曹县令是把她当成了公主,所以才来迎接的吧,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嫉妒起二夫人萧晓来了,她没好气的:“曹大人,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介草民。”
曹县令愣了一下,看向宋岩:“这…”
宋岩:“这是大夫人,姓张,娘家就是本县有名的张员外。”
曹县令一时也想不起来哪个张员外,本县的张员外好几个呢,不过他故意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一副“原来是他”的样子。
张玉环:“你跟他这么多干什么!”
宋岩知道张玉环已经生气了,得赶紧走了,他只能向曹县令告辞,曹县令追上去:“驸马爷先回府,明日下官再派人去请您。”
宋岩敷衍:“好好好。”
曹县令看着宋岩走远,问旁边的属下,“你知道哪个张员外?”
属下:“的也不知。”
曹县令假装摸了摸胡须,:“跟上去,仔细打听打听。”
属下遵命。
张玉环的脚步明显快了,她不是思念父亲而加快步伐,纯属是被曹县令气的,她不能对曹县令发火,于是宋岩就成了出气对象,谁让他跟曹县令那么多废话,对一个外人那么多干什么。
宋岩知道夫人生气,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越是解释就越会无限放大,本来一句话能清楚的事,都能上升到人生和价值观的高度。
宋岩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连一向牛b的杨二郎心里也产生怪怪的感觉,他竟不自觉的提零内力,尽量让脚步轻一些。
张玉环像个女王一样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一群跟班。
张府还是那个张府,宋岩认的,已经转到了张府门前的巷子,宋岩终于鼓起勇气:“要到了,夫人,马上就到家了。”
张玉环的思绪一下沉重了,把刚才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他的父亲。她母亲早亡,是父亲一个人把她扶养长大,因此父爱比别人要更加深厚一些。马上要见到父亲了,泪水已经先涌出来了。
这种情况,宋岩只有递手帕的份了。
张员外早已坐不住了,他每隔一会就会到巷子里转悠,看看女儿来没来,老仆劝他好好在家待着,由他去巷子里等候,可张员外不听,一会转一趟,一会转一趟。
张玉环和宋岩刚转进巷子,那个老仆就看到了他们,老仆激动的不出话,他没向张玉环打招呼,直接奔到家里去喊张员外,张员外一听到声音就往外跑,这时候还能有啥事,肯定是女儿来了。
父亲相见,泪眼汪汪。
张员外想着宋岩还是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