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垒墙,还有一些人,他们开始扎篱笆院。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平时村中有事都是族长操持,如今族长状态低迷,还没从伤心的事情当中缓过来,宋岩顶替了他的角色,他到处瞎转悠,瞎指挥,显然成了最忙活的人。
别看他瞎忙活,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族长,只要族长一动,他的心也跟着动。他在思考,如何才能从族长的身上,将出山的地图搞到手。
这事太难了。
宋岩已经满头大汗,一部分是因为来回跑忙活的,一部分是因为心里太着急,一时想不出好办法。
妇女们开始吆喝着让男人们吃饭,他们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一长溜的桌椅铺开,组成了临时的饭桌,宋岩和桑影笙桑影烛三人挤在一桌。
桑影笙和桑影烛的脸上都有愧色,烧了人家的房子有些心虚。
宋岩小声对两个人说:“东西就在族长的身上。”
两人惊喜不已,一瞬间就把烧人家房子的事情给忘了。
桑影烛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岩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见机行事吧。”
两人又有点丧气。
这时来了一个妇女,在他们的桌子上摆上茶碗,对他们说:“今天辛苦你们了,喝口水,饭马上就来。”
宋岩向这位妇女道了谢,然后端茶喝了起来,茶碗一到嘴边,立刻就巴巴的抿嘴,茶太烫了,宋岩骂骂咧咧,不过他被烫着都怪他自己,也怨不着倒茶的妇女。
宋岩:“真倒霉,人要是不顺,喝口水都能烫到嘴。”
桑影笙说:“报应!谁让你出了这种馊主意。”
桑影烛立刻制止他们俩,不然的话两个人又要吵起来。
宋岩重新端起茶碗,他用嘴吹了吹,抿了一口。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桑影笙说:“你看吧,报应又来了。”
宋岩招招手,让她们两个靠近一些,小声说:“我有办法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想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想个办法分分钟的事。
桑影烛:“什么办法?”
宋岩向身边看了看,确定自己说话不会被别人偷听之后,小声的说:“下蒙汗药。”
桑影笙:“又是一个缺德的注意。”
桑影烛:“从哪儿弄这种东西?”
宋岩挠挠头,又摇摇头。没有蒙汗药怎么下药,说了不等于白说。
桑影烛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说:“我知道一种植物也有蒙汗药的作用,我们到山上去找找看。”
宋岩点点头,说:“一会吃完饭,你们两个上山找找,我还不能离开,我需要时刻盯着族长。”
桑影笙和桑影烛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