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别说了,丞相要是害怕,就站在城墙上看戏,我自己料理了他们。”
刀焕打断高扬轻说。
高扬轻无奈,他虽然远在番国,但也知道南国皇帝南宫御隆是个什么角色,刀焕如此轻敌,让他隐隐有些担忧。不过他又想,大象军团和豺狼军团都适合野外作战,留在城里也没用,野战就野战把。
高扬轻说:“既然决定开战那就不要有顾忌,我以狼烟为号,咱们杀他个措手不及。
刀焕抓了抓脸上的胡子,“那我这就去准备。”
……
几天之后,到了递交文书的日子,杨仁昭已经命人写好了文书,正坐在大帐之内等着高扬轻的到来,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仍然不见高扬轻的踪影,他心里有些怀疑,命令传令兵到城下去给高扬轻递个话,高扬轻在城墙上喊话:“告诉你们将军,我今天身体不适,让你们将军到城里来接收文书。”
传令兵将高扬轻的话告诉了杨仁昭,杨仁昭心里敏感的觉察到事情有变化,但是他想不通,高扬轻有什么和他对抗的资本,竟然对他如此无礼。
杨二郎说:“父亲,高扬轻没有求和的诚意,我认为应该直接强攻。”
杨仁昭知道他这个儿子好战,并没有立刻答应,“先礼后兵,让使者再去请。”
宋岩插话说:“让我去。”
杨仁昭说:“不可,不能冒此风险。”
宋岩:“给我一匹快马,派两个高手保护我,我不进城,只在城下说话。”
杨仁昭犹豫了一下。
杨二郎说:“我跟宋国公去。”
杨仁昭同意了,他相信儿子的水平,“那好,不过切记,不能进城。”
宋岩拿了文书起身告辞。
宋岩带着杨二郎和两个随从来到了城下,喊话:“哪个叫高扬轻,给老子出来!”
旁边的人都愣了,这可不是外交礼仪,即使是属国也不能这样说话,何况现在还不是。
城上的士兵却是一脸的愤怒,他们立刻报告给了正在里面喝茶的高扬轻,高扬轻气的脸都紫了,他喊话说:“你们是什么人?”
宋岩:“我们是南国的使臣,还不过来拜见。”
高扬轻:“我看你们是假的,连一点礼仪都不懂。”
宋岩:“一点都不假,对于你这样言而无信的小人还讲什么礼仪,狗屁!下来受降,否则我大军分分钟就攻城!”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高扬轻在城墙上怒吼着。
士兵们唰唰的射箭,两个护卫拿起盾牌挡在宋岩的前面,杨二郎拔剑挥舞抵挡。
宋岩在盾牌后面喊:“高扬轻,你敢谋杀本使,你我永无和平,我大军就在三十里处,看我不带领大军灭了你!”
说完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