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照顾老公和孩子,我以后再去零工市场也没找到她,她就象来的时候一样,静静的消失了。
老太太时常的叨咕着说这个保姆其实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走了,我心里明镜着呢。她是不想再和我发生关系了,所以心里一直也挺内疚的,因为保姆能遇到老太太这样的主顾不容易,有时也会想她老公会不会硬逼着她去卖身,可一直也没机会再看到她,直到那个炎热的夏夜,在和平广场又被我偶然遇到了她,故事又开始了。
上回说到保姆辞职走了以后,我也去零工市场找过几次,可都是乘兴而去,失望而归,直到夏天的一个夜晚,在和平广场偶然发现了她,故事又开始了。
那晚,我和几个哥们刚打完麻将,赢家请客,在农家小院吃的农家菜,喝的小烧和冰啤,出门衣服一脱,凉风习习,吹得面红耳赤,胃里一顿翻江倒海,在路边小树大吐一阵,胸中舒服了许多。朋友提议出去走走,咱们几个就光着膀子,胳膊上搭着衣服,晃晃荡荡的就溜达开了。
“哎,看那俩人干嘛呢?”一哥们大喊。
“叫什么叫?打啵呗,怎么你还想插一嘴咋地?”另一兄弟调侃着。
“咋地?不行咋地?今儿个哥们还就得插一嘴了。”先前那朋友酒气一来,冲着那俩人就去了。
“哎,干哈呢你,喝多了啊。”咱们几个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去把他拉回来,可已经近得可以看见那俩人的样子了,这一看之下我差点没蹦起来,那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寻找了很久的保姆。
几个月不见,她变了很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农村妇女土里土气的样子了,穿着很时髦的小衫,半透明的料子很明显的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两个大奶子晃荡着迷乱着周围男人的眼神,咱哥们几个眼都直了,一个劲的盯着她的胸前不放。
下面是紧腿的八分裤,露出的小半截小腿白净得吓人,紧绷的屁股蛋丰满得叫人忍不住就想上去掐一把,我一看就直眼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也抬头看见是我了,楞了一下,随即给我使了个眼色,拉着那个男的快步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着我,示意我跟她走,好象有话要和我说似的。
我赶紧和朋友们说有事要办,在他们的一顿调笑声中我快步跟了上去,拐了一个弯,只看到保姆在那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走开了,保姆回头迎了过来。
“真巧。”看着我,她害羞的说。
“是的,好巧。”一向口齿伶俐的我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会,“你,你还好吗?”
“还不错了,你店生意还好吧。”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懦弱无助的乡下保姆了,很巧妙的把问题反问向我。
“还行,就是挺想你的,你,你现在还好吧?”我又问了一句,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她现在在作什么,和为什么这么晚还和男人在外面,因为刚才那人明显不是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