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发挥出来。圆真只是磨擦了十来下,那下垂的阴茎也再次昂首吐舌,在双乳间暴涨起来,连那柔彅的奶子,也被阴茎外的包皮磨得红肿难分。
周芷若勉力张开眼睛,从下而上望着圆真的阴茎渐渐暴涨,那七寸多长的怪物,仿如铁柱一般直指向天,柱下的阴囊亦鼓张得如一个大汽球,把那皱纹满布的皮肤梆得圆滑鲜红。
圆真看见阴茎回复雄风,便开树上的衣带,把周芷若倒放在地上,头颅着地,阴户向天,双手紧捉着周芷若屁股,把那鼓涨的龟头,对准着阴穴,预备雷霆一击,享受破处的快感。
“小娃子,刚才插破你师父的小穴时,又老又残,现在就罚你代师请罪,好好服侍老衲。”
周芷若回望师父,看到灭绝师太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阴户更是溃烂一片,阴唇外反,布满淫水白精,惊恐得失却控制,大叫:“不要,不要插入去!”
圆真越见周芷若惊惶,越发撩动内心的兽性,双眼满布红丝,喉头“咕…咕…”作响,越想加倍虐待,便把龟头逐分逐分插入阴道内,要周芷若感受凌迟处死的残酷。
鼓涨的龟头慢慢插入,周芷若只感到下阴道内有一条火红的铁棍硬生生把阴壁迫开,痛楚从每条神经传到脑内,不消一时三刻,更感到那火棒已到了处女膜前,破处的恐惧,只能令她不断大叫:“不要…不要插呀…”
紧迫狭窄的阴道迫得圆真的龟头万分舒服,温暖的阴壁令龟头淋浴在淫水的包围中。到了处女膜前,从龟头顶端传来那一阵粗糙的感觉,叫圆真再也抑制不止,便鼓足力气,把那七寸多长的阴茎,直接捣破处女膜,向阴道的深处插去。
周芷若还没说完“插”字,圆真的阴茎已插破处女膜,直捣黄龙深处而去。
那一阵破处的痛楚,较先前的更痛上千倍万倍,痛得眼泪和着处女血一起流下来。而且圆真在破处之后,更加不作停留,就向下不断把阳具在狭窄的阴道内抽插出入,每次一磨一擦,也把每条神经梆得紧紧的,痛得周芷若极力扭动,希望能摆脱开去。
然而,周芷若越是挣扎,圆真的抽插便越有力。每一次插出那带着处女血鲜红的阴茎时,圆真也借势把阴茎在阴毛上拭抹,将那一片稀疏的森林,染成一带血腥的草原。阴血和着阴液,更顺势而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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