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流行过一段儿玩儿zippo吗,我还买了一个呢。”“对对,好像是个黑桃一上印著个骷髅头吧?”宝丁记起来了。
“是啊,那会儿最便宜的真货是九十五,我那个一百五十五,真是把它当宝贝一样,别说扔了,就是轻轻的放在别人手里都怕被捏上指印儿。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这个zippo起码要几万块,你说要看,我想都不想的就扔给你,”侯龙涛摇了摇头,“还是把什麽都当东西的时候好啊。”
“有什麽好的?”文龙也点上了烟,“一分钱掰两半儿花很好吗?”“那看你怎麽说了,就是在我穷的时候,交了你们这些好朋友,这麽多年了,大家都知根知底儿,你们是我真正能信得过的人,我知道除了感情,你们对我别无所图。王刚、李东升、老曾那些人,我老得留个心眼儿防著他们,怕他们在我背後捅刀子;对你们,我可以毫不顾忌的把後心亮出来。”
一大桌子人都不出声了,侯龙涛的一番话让他们全都想起了从前。是啊,还是上学的时候好啊,虽然得躲到厕所里,几个人抽一根儿烟,但是无忧无虑的,什麽都不用在乎,更不用防这防那、勾心斗角……
一群人出了酒吧,在门口商量著下次什麽时候再聚。“躲开,躲开。”四五个大汉簇拥著一个人从胡同口走了过来,将挡路的人向两边儿拨拉著。那几个人经过酒吧门口时,大胖突然叫了起来,“哟,龙哥。”
那个走在中间的人扭过头来,“啊,刘宏达,怎麽跑到这儿来了。”“呵呵,龙哥在新街口儿,我在德外,大家是邻居嘛。我过来串串门儿,龙哥不会介意吧?”“怎麽会呢?”那个“龙哥”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客气,完全是把大胖当成小辈一样,“最近德外让你搞得不错嘛,比‘德外四虎’那几个东西强多了。”“龙哥夸奖了。”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看到大胖恭恭敬敬的样子,不由得打量起那个“龙哥”。此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很高级的尼子大衣,梳著光亮的背头,戴一副金边儿眼睛,四十多岁,但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斯文,反而给人一种阴沈的感觉。
“龙哥”又和大胖说了两句话,刚要走,又站住了,冲著侯龙涛这边看来,“宏达,侯龙涛在不在那些人里?”“在啊。”大胖回过头,“猴子,来来来。”侯龙涛拉了拉大衣的领子,走了过去。“龙哥,这就是侯龙涛。猴子,叫‘龙哥’。”
“龙哥。”侯龙涛很听话的叫了一声,一抬头,正好和那个男人的眼神相遇,发觉他的眼神很锐利,被他看一眼,浑身都不太自在,这种感觉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龙哥”从头到脚的把侯龙涛打量了一遍,“哼哼,‘东星太子哥’,好,有点儿当大哥的型儿,後生可畏啊。”“那就是小孩儿们瞎叫的。”
“小子,”“龙哥”的音调一下儿沉了下来,“你最近的势头很猛啊,听说国际太空总署的李东升帮你把蓟门桥一带的两家网吧都弄到手了,朝阳那边儿又突然开始猛查网吧,你的胃口不小嘛。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