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宁,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柳行宗又如何再能做到处变不惊是。此时的他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遗憾,哪怕下一息便魂飞魄散,也将再无含恨。
“宗主!”阿叔此时从柳传宁的身后迎了上来,来到柳行宗面前当即跪了下来,满脸哀色。
“二长老,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柳行宗看到在面前的二长老,颤颤微微热泪模糊的道。见到他同样是安然无事,柳行宗的心中又多上了几分安慰。
“父亲,你手,你手怎么了!”柳传宁此刻摸向了柳行宗的双臂,发现柳行宗的右臂竟空空如也,忽失声大叫出来。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听到了柳传宁的问话后,柳行宗苍老的脸上却是哈哈一笑,显得丝毫并不在意。
“冥!剑!宗!”见到父亲如此模样,柳传宁当即便明白了这一定也是冥剑宗的黑手,于是他一字一顿的怒声语道。
“宁儿,为父能再看到你,已经心满意足了。这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条手臂,无碍,无碍哈哈。”
柳行宗用左臂,拍了拍柳传宁的肩膀,满脸的毫不在乎与洒脱,只是一双眼眸停在柳传宁的身上凝凝而望。
“足下当真是一位豪杰,嘿嘿嘿……”这时,花袍的声音缥缈,衣摆曳曳而来,对如此豪迈不羁的柳行宗赞叹道。
“宁儿,这位是?”柳行宗看着面前这位,衣着不凡气息深不可测之人,随后愣了愣望向柳传宁。
“宗主,这位是纳兰公子的叔叔。此次多亏了这位仙长的相助,我们才能过来迎救宗主。那毕衍老贼,也是被这位仙长所轻易击败。”
一旁的阿叔,此时向着柳行宗解释道,还特意强调了毕衍被花袍给轻易击败。他在花袍如茨实力之下,也是深深的为之惊叹,自愧不如。
“哦?宁儿快扶我起来。”柳行宗听到了阿叔的话后,急忙让柳传宁将自己的身子扶起。
“在下替诗剑坊满门,多谢仙长相救。在下来生定当为牛为马,以报仙长不世大恩。”
在柳传宁的搀扶下,柳行宗深深向着花袍躬身拜道。而在柳行宗的身旁,柳传宁也一起行礼,连同背后的阿叔也是良久的躬身致谢。
“嘿嘿嘿,你们就不用客气了。本尊者不过是举手之劳,帮助帮助我那侄儿罢了。”
花袍随易的摆了摆手,然后便轻轻移出了他们三人躬拜的地方,并旋转着红色油纸伞,很是风华。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来,将手伸出来,本尊者为你把个脉看看。”忽然,只见花袍又向前舞上了一步,来到柳行宗面前道。
“在……在下不敢劳尊者多费心了。”听到花袍要替自己把脉,柳行宗只觉得浑身脏乱不堪,一身龌龊卑鄙,不敢让花袍来触及自身。
“无妨。”似看透了柳行宗的顾虑,花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