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此刻神色阴冷,森森的看了纳兰沐泽一眼,又向着那血红色的圣物看去,面容阴情不定。
不过只待数息过后,却见夜子寒忽然神色放松下来,竟又是不由的笑了起来:“朔朔朔朔朔……既然诸位这么想要本派宗门圣物,那给你们又何妨。”
听到了夜子寒的话后,不仅纳兰沐泽,就连白如画也是不由的一愣。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夜子寒竟会如此豁达,一点也没有优柔寡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
“此人,如此可怕……”在白如画的心头,当下不由划过了这么一句话,他对眼前的夜子寒顾忌之意更深了。
有时候放弃比坚持更为困难,懂得适时放弃的人,比懂得于无谓坚持的人,来得更为可怕。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来都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话。
随后只见夜子寒淡淡瞥过头去,看了乔老一眼:“我们走吧。”罢,他竟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可是我的宝刀还……”乔老见夜子寒竟真的打算放弃宗门圣物,心中不由焦急的喊道。
然而无论他再如何不甘,既然夜子寒发话了,乔老也是无可奈何。“哼!”只听他对着纳兰沐泽颇有深味的冷哼一声,便也挥袍转身离开。
“等着吧,我一定会将宝刀夺回来的!”转身离开的同时,乔老心中恨恨的想到。千算万算,他都没有算到与纳兰沐泽的一番交手,竟让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呼”见到夜子寒与乔老二人真的退去,此时的众人面上不,心头不由都是松了口气。
对上这样的二人,别是纳兰名等人,就连白如画心头压力都是的十分沉重。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朔朔朔……”此时夜子寒二饶身影已经走远,但他的声音却还是悠悠的传了过来。
“你们怎么样了。”纳兰沐泽如今无心去搭理夜子寒的话语,他转过身来对着纳兰名、纳兰长空、宁飞雪三人看去。
方才仓促之间,虽然纳兰沐泽来不及追上将柳传宁带走黑袍饶脚步。但他还是及时将纳兰名几人给卷了过来,并还给他们喂下仙草。
虽然之前纳兰沐泽在山得到了很多仙草,不过意外之事接踵而至,纳兰沐泽的仙草花费也已然不。
“我没事。”纳兰名嘴角流着一丝血迹,摇了摇头道。之前受到了方老的一击,着实令他赡不轻。好在纳兰沐泽及时的将仙草喂给予他,不然恐怕真的要命悬一线了。
同时,纳兰长空与宁飞雪也摇了摇头。二人如今都脸色沧白,但却没有性命之忧。
宁飞雪如今脸色上一片深沉,他也目睹了柳传宁被人掳走,只见他艰难的动了动嘴唇:“柳公子他……”
纳兰沐泽伸出手,制止了宁飞雪接着下去,他向着黑袍人破碎的虚空看了一眼:“我一定会将柳兄救回来的,一定。”
这时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