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猜到大概。
姬无尘愣了愣。
既然李十二这么问，那大概率不是了。
“你说。”他深吸一口气，身子有些抖：“只要你没骗我，她没死，那过程无所谓……”
姬无尘安慰自己！
令自己保持理智！
恐惧与不安，迅速蔓延。
姬无尘很害怕！
他担心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人最怕的，便是有希望，然后绝望。
在他心里，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得到不死药，然后为了试药分一半给别人，让另一人机缘巧合下获得不死。”李十二笑着摇摇头：“多俗的桥段。”
“那……”姬无尘恨不得撬开李十二的嘴！
“当年司马无忌在我这拿走延年益寿丹后，并没有吃下去。”李十二看着姬无尘抓耳挠腮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堂堂药神，高冷男子，竟然如此失态！
“你该庆幸，他没有拿你老婆试药。延年益寿丹只能让人多活几十年，需要不停服用，才能维持生命。”
“如果当初他用你老婆试药，那你老婆最多能活二十年，现在骨头都没了。司马无忌是聪明人，他明白我不可能去毒杀他。于是花费多年时间，想要复制我的延年益寿丹。”
“偷神龙鼎，投奔温静珠，都是出于这个目的。至于你的老婆，司马无忌让她成为了不死者。虽然活着，但生不如死。”
姬无尘身子一颤，刚要开口，却被李十二打断：“先别急。司马无忌从很早之前，便开始布局。他很聪明，在面对不死族恩赐时，选择用你老婆做实验。因为他清楚，我堂堂圣主，杀他根本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手段。”
“而不死族，则是被囚禁的怪物！事实显而易见，不死族给司马无忌永生，不过是想要控制他的阴谋。司马无忌至今，都没有接受不死族的恩赐。现在更是拿着破天，想要号令不死族，收为己用。”
李十二说完。
空气中只剩下脚踩雪的声音。
前面的罗生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李十二：“按照你这样说，司马无忌的确是个聪明人。但，他真的不是一个智者。”
“所以，兰兰她……”姬无尘声音有些发抖。
“她心心念念，想要为你复仇。不过后来，被野心迷失了自己。真是巧合啊，几百万分之一，能永生且保持正常人外貌的机会，被她撞到了。”李十二倒背着手，挑着眉看向姬无尘：“我问你，处在怎样一种环境中，会令人对权利痴迷？”
“我不知道。”姬无尘摇头。
他没有心思去想任何事。
“权利中心！”罗生举起一根手指：“权利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