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开口,只能换了一个说法:“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是的。”
哈斯沃德撩起额前的金发,有一丝疲惫的道:“很抱歉之前没能来找你,事实上关于你的记忆,我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幸亏来得比较及时,你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这段时间他在每天晚上,都会与洛德交换记忆和能力。
关于七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七七八八,但唯独有关伊维特的记忆,是在今夜才刚刚觉醒的,所以‘看到’伊薇特有危险以后,立即从手合会那边赶了过来。
得亏时间还算及时......
要是再慢一天的话,他就不在纽约市了。
“我.....还好,没有受伤。”伊薇特只有在面对‘卢卡’时,才会变得像一个小女孩,表现出丰富的情感,她担忧的看向了同伴:“但他们.....伤得很重,都是为了保护我。”
“没关系,交给我吧。”
哈斯沃德放下心来,望着女孩道:“你继续准备术式,我来替你完善后续的条件。”
“你......是怎么知道术式条件的?”伊薇特闻言心中一惊,她可从未跟别人说过,想要完成这个术式,究竟需要达成哪些条件。
“现在的我......无所不能。”
哈斯沃德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震惊的话语。
可是奇怪的是,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反而还觉得理所应当,甚至就连作为敌人的蜂巢,在听到如此狂妄的宣言后,都没有感到任何愤怒或者怀疑。
就好像......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既定的事实。
伊薇特怔怔的看着男人,那双分裂的多重瞳孔中,仿佛映照着一整个璀璨的星河,散发出深邃而又迷人的气息,似要将人深深地吸引进去一样。
“接下来.....到你了。”
哈斯沃德拔出的腰间的鸢尾花十字剑,斜指着地面缓缓走向了蜂巢。
他的速度完全称不上是快,有点在花园中散步的惬意感觉,周身腾起的湛蓝色灵压,将所有落下的雨水纷纷弹开,甚至气流都被慢慢的排挤开来,形成波涛般的涟漪冲击着四方。
雕刻着鸢尾花的华丽十字剑,被哈斯沃德慢慢的举到了头顶。
积压在天穹中的厚重铅云,猛然间被一道无形剑气劈开,下落的细雨被逆卷而上,形同一条倒挂的瀑布,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似乎整个苍穹都要即将崩塌。
明明剑刃还没有落下,蜂巢却觉得遍体鳞伤,仿佛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每一只寄生体都在哀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无法克制的恐惧,逐渐填满了它的心脏。
“这一次,你还能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