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恐惧。
那白金色的光辉极其耀眼，仿佛两颗巨大的太阳，悬挂在黄昏般死寂的苍穹上，源源不断的神圣光芒，驱逐着一切黑暗的侵蚀。
“勇气，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路西法漆黑的眸子泛起涟漪，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淡淡道：“不过看样子，米迦勒似乎没有告诉你们，所谓的‘炽天使’这一位阶，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加百列脸色微变，莫名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似乎接下来路西法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打碎祂们原来的固有印象与观念。
“别被祂蛊惑了，加百列！”乌列尔眼神阴沉，地狱之火在手中凝聚成剑型，挥出一道凌厉的飓风，咬牙切齿的道：“地狱的魔鬼，你休想扰乱我们的心志！”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
路西法唇角微微上扬，注视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饶有兴趣的道：“明明大家都是炽天使位阶，就算个体之间存在差异，但为何会相差如此巨大呢？”
加百列和乌列尔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上，就连祂们自己的内心，都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明明米迦勒和路西法，与祂们同样都是‘炽天使’位阶，但为何彼此实力的差距，却能大到近乎隔着一条天堑，莫非是上帝在创造祂们的时候，刻意营造了这种结果吗？
虽然心里有怀疑和猜测，但祂们却不敢也无法说出口。
作为生来侍奉上帝的使者，祂们的灵魂深处刻着忠诚，无法做出如此亵渎神灵的猜疑。
“让我来告诉你们答案吧。”
路西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慢条斯理的道：“其实真正的‘炽天使’，自始至终只有两个。”
只有两个炽天使？！
加百列和乌列尔闻言，呈现出不同的表情。
一者是骇然与震惊，另一者却是愤怒与质疑。
“你是想说，只有你和米迦勒，才是真正的炽天使吗？”乌列尔冷笑着讥讽道：“明明已经背叛了天堂的你，居然还在留恋着炽天使的称号，难道是不舍吗？”
加百列抿着嘴唇，眼神死死地盯着路西法，没有开口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祂的下文。
“最初的炽天使，诞生于上帝。”
路西法瞥了一眼，自顾自说道：“我们之于上帝，就如同子嗣之于父母，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继承了绝大多数力量，即是侍奉上帝之人，又是上帝之子，故而名为‘炽天使’。”
“那我们......又是怎么回事？”
乌列尔感觉心脏似乎跳动的愈发激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呵呵，还没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