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而我是魔教的人吗？”碧瑶着急道。</p>
“宗主，您以前不是很欣赏张小凡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幽姬道，她自己喜欢万剑一，却因为正魔不两立没有在一起，所以她一直希望碧瑶能够达成心愿。</p>
“正魔算的了什么，况且那小子心里也没有什么正魔之分，说不定他自己就是一个小魔头。”鬼王道。</p>
“那是为什么？”</p>
“他太神秘了，神秘到让我恐惧，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与欧阳先生对面一样，他与欧阳先生是同一种人，都掌握着令人难以企及的学识，通晓一切。</p>
甚至他知道的东西，还要在欧阳先生之上，比如欧阳先生就不知道他的跟脚，而张小凡却很清楚的知道欧阳先生到底要做什么，这一点，就算是我们都不知道，我想除了修为，他已经没什么比欧阳先生差的了，甚至还有所超越。”鬼王幽幽道。</p>
“那又如何，难到优秀不好吗？”</p>
“优秀是好事，但是他的优秀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极限，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什么都懂？你看到的那个张小凡，就是真的他吗？”鬼王道。</p>
“爹你什么意思？我看到的不是张小凡，难到还是别人？”</p>
“你看的人自然是张小凡，但是是他真正的内心表现出来的样子吗？还只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p>
欧阳先生平日里不也是温文尔雅？但是你们觉得他是个好人吗？如果不是他故意表现出狠毒的一面，只怕你们会以为他是紫胤真人那种超脱世俗的君子吧？”鬼王淡淡说道。</p>
碧瑶沉默下来，但是很快就再次抬起头来，看着鬼王，“爹，或许你说的是对，张小凡也许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不会害我。”</p>
鬼王呆住了，他本以为自己告诉碧瑶这些，她就会死心了，但是没想到碧瑶竟然这么倔强，他本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摸了摸碧瑶的脑袋，“你啊，和你娘一个样子。”</p>
碧瑶笑了起来，“爹爹，你还去抓夔牛吗？”&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