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雅兰的儿子将会是未来的皇帝,现在同她打好关系,未来必然一片坦途。
退一万步说,就算曹家真的败了,那他也只不过是安慰了曹雅兰几句,帮她说了一句话,又有什么坏处呢?
果不其然,李纯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之色,叹了口气,“她这又是何苦如此?让她进来吧。”
张公公默默的退了出去,走到曹雅兰身边,冲她点点头,“贵妃娘娘,皇上宣您进去呐。”
曹雅兰感激的冲张公公笑了笑,患难见真情,当初她曹家得势之时,她在宫中简直是所有人的中心,如今曹家落败,她才知道人情冷暖,如今张公公愿意帮她一把,她自然是异常感动。
“多谢张公公了。”曹雅兰道。
张公公笑道,“贵妃娘娘放心,皇上如今还在气头上,过一段时间便好了,只是一会儿娘娘切记,一定不要过多为曹大人求情,否则只是火上浇油。”
曹雅兰点点头,她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曹景休是她亲哥哥,她又如何能不为他求情呢?
曹雅兰轻轻的起身,走到了李纯身旁,跪了下来,“请皇上开恩啊。”
李纯见到曹雅兰这般憔悴的样子,心中不由得颇为痛惜,连忙把她扶了起来,“雅兰,你这是干什么?”
曹雅兰哭诉道,“家兄一向是爱民如子,刚正不阿,他怎么可能会纵火杀人?这一定是误会啊。”
“这件事朕已经查明白了,当日是张权亲手纵火杀人,更夫听的清清楚楚,曹景休在火场外,指责张权不该纵火杀人。”李纯道。
曹雅兰目瞪口呆,她怎么可能想到,张权竟然这般大胆,“不可能的,他们一家都是农户出身,怎么会有这般胆子?”
李纯道,“海水难量,人心难测,他们家与你们分别了这么多年,是什么秉性谁又能知道呢?曹景休的确不曾杀人,朕也从来没想过要杀他。
朕查明白了,是你们的母亲一直拦着曹景休将张权送官法办,曹景休是个大孝子,无奈之下,才找了陆厚松,企图掩盖过去,结果被陆厚松反咬一口,送进了大牢,朕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判他共谋之罪了。”
曹雅兰苦着说道,“陛下,既然更夫听到大哥指责表哥,那大哥又怎么可能是共谋呢?”
李纯叹息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曹景休包庇张权,死也不愿意说出张权,我就纳了闷了,张权说到底也只是他的表兄,你们两家还断了来往这么多年,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包庇他?”
其实李纯不明白,曹母虽然糊涂,也不至于亲疏不分,宁愿自己儿子承担责任,也要张权无事,只是花龙终日在她身旁暗示,又动了一些法术,潜移默化之下,才有了这般情况。
曹雅兰慌张起来,又不知说什么只好哭了起来,李纯连忙安慰道,“爱妃,别难过,朕也知道曹景休为人正直,只要他愿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