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沉香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凡一面松了口气,一面愤恨尤甚,王母冲走也不是立也不是的陈凡干咳了一声说道,“二郎神,陛下醉了,赦免三圣母之事还是等陛下酒醒了以后再说吧。”
陈凡点头离开了凌霄宝殿,沉着脸回到神殿,却不能对人说,对老四准确的猜测他只是说,“君无戏言,说了,他脸上不好看,这个哑巴亏我们自己吃了。”
老四仍主张告诉王母,陈凡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却回头对哮天犬说道,“你再去华山一趟。”
别人都走了,陈凡立在神殿门前独自沉默了片刻,振袖向昆仑飞去,刘彦昌至今没有服软,如今沉香学成下山,该是让这家伙还阳的时候了。
否则按今天沉香的表现来看,一旦发现父亲身死,冲动之下,又不知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木公还是老样子,不过知道了三圣母的事后,就替他们兄妹担心,见了面就问个不休,陈凡无奈,便将这几年的情形大概复述了一遍。
最后说到沉香艺成下山,在灵霄殿上大闹了一场,脸色便沉了下来,木公也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你这个外甥可真是,可真是……”
真是什么,竟一时形容不出,半天才发出感叹,“要说他也有些像你,行事肆无忌惮,不过你一向算无遗策,又狠又准,他这个,真是没脑子的血气之勇啊。”
陈凡哼了一声,瞪了一旁刘彦昌的尸身一眼,显然是又怪上了他。
木公没有形体,老习惯却一直不改,幻出雾气绕着陈凡转圈,帮着想主意,想了一会,他咳嗽一声,好心提醒道,“指望你外甥,如今看来是悬了,你还不如顺水推舟,任他救出人去。
想必凭他如今的本事,要保个平安还不容易?余下的事,你自己再慢慢设法,王母不好对付呀,你当心将自己妹妹外甥全赔了进去。”
陈凡开口叹息一声,“王母是什么人,你更了解,婵儿是我的亲妹妹,她当真就那么放心我?”
又叹息了一声,“我又何尝不想顺势赦了三妹?但前段日子,沉香仗着得到那猴子的真传,不自量力地闯去华山胡闹,我给他布置了一道关,逼着他背下了五千本书后……”
话未说完,木公突然笑出声,“你那个外甥,专仗着匹夫之勇,岂是读得下书的那种人?哈哈哈,难怪他要跳脚,在大殿上公然捉弄你。一报还一报,这报应来得快呀。”
陈凡脸色更是难看,但习惯了山神的老没正经,也不生气,心中的恼怒却被勾了起来,不知不觉地便偏了话题,“匹夫之勇能有何用?我若不逼上一逼,来日又如何成得了大器?”
木公奇道,“成大器,就你那外甥?”
陈凡不欲详说,只道,“那些书,现在只是强背,没多少用,但随着这孩子的阅历渐长,总能领悟出些的。”
想到外甥刚被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