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论你信还是不信,也无论这八百年里,你我如何勾心斗角,但你老君在那件事上以及昔年杨戬大闹天宫的恩情,杨戬始终铭记于心。”
老君感应到陈凡此刻恐怖的修为,原忖必死,虽说毕生研于道术,生者寄也,死者归也,倒也不如何害怕畏惧。
但想到这盘棋终是以自己失败告终,不甘与愤然重压在心里,只有借出言讥讽来发泄,此时他见陈凡话语平和,不象要下杀手的样子,一奇之下,便也随之平和了下来,“真是没想到,老道也有事让你片刻不敢或忘?”
陈凡轻叹道:“两千余年前,我便是在那漫天花雨中劈开了桃山,自以为完成了此生最大的梦想。却不知片刻之后,我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梦想化为轻烟,散于苍茫天地之间,再难追回。”
老君一震,看向陈凡的目光先是不解,最后越来越奇特难言,大声道,“杨戬,真没想到八百年前老道在灌江口告诉你的那件隐秘,原来你一直牢记在心,丝毫也未曾放弃过?”
陈凡不答,左掌托起金钢琢潜运法力,这琢子顿如活物般从他掌上浮起,稳稳地向老君飘去。
老君接住金钢琢,仍只是正襟而坐,连姿势都不曾变上分毫,只见他双眉舒展,神色时而恼怒,时而感慨,终于转成一声长叹,“老道早知你别有用心,却偏想不出所以,原来你从未忘记出任司法天神时的初衷,竟然连我这知情人都骗过了。
杨戬你演的这出好戏。当真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可惜你那个妹妹和外甥太不争气,没由来地变成你甩不掉又累死人的大包袱。”
顿了一顿,老君又正色道,“你正被三界通辑,八百年的经营毁摇摇欲坠,想必冒险见我,定是与此有关。
若是老道与你合作,再在王母面前虚与委蛇,你重登司法天神宝座易如反掌,但到底你有什么把握,认定可以说服老道全力配合于你?”
陈凡微笑道,“道祖果然不愧是道祖,一语中的,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当真一点不累。”
陈凡翻手掣了宝莲灯在手,沉声道,“杨戬的把握,尽在此灯之中。”
老君奇道,“宝莲灯?若以武力相胁,你方才早就杀了老道了,又何须动用宝莲灯这神器?”
陈凡摇头道,“老君你虽然算不得什么君子,但却也决不会是贪生怕死的小人,我用武力相胁?我若做出此事,简直辱了你的身份,也辱了我的眼力,老君,你且看好了。”
陈凡掷灯停在空中,神目中光华闪烁,生硬硬地嵌入灯内,再度触动宝莲灯里面的机括,从开天辟地时起的混沌迷茫,到上古大神的决绝,一幕幕飞快地重现着,物种生灭,万物运行,直到不周山倾倒,七彩石炼制,一切的真相,缓缓地呈现在老君的面前。
“这不可能。”老君一跃而起,双手不住颤抖,喃喃地道,“怎么可能,他们是死物?可是玉帝王母育有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