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个九年就可以了，没必要再进修。”
她顿了顿说：“我身边的小羊，虽说是大学里的学霸，但非常的没用。平时进道场，只能帮我打杂，做点收拾搬运和热闹气氛的事，可见学霸也是没用的。”
“看来，修炼圈子还是要读修仙相关的书才对，凡人的书只是杂书，看看就行了，不用深究。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看看道德经，还能有些感悟。”
萧万法愣怔地看着她，刚才差点就下单成人自考教科书和复习资料，还有名师教你轻松写高考作文，十年自考八年模拟等练习册了。
酒元子慎重其事地点点头，换了称呼，“萧道友，我们是修士，是妖怪啊。深入学习凡人的知识，那是本末倒置。科学，从来就无法解释修仙的深奥之处。”
“……是吗？”萧万法严重怀疑，她刚才查到了什么看不懂的东西，先放弃了。
“是的，看功法就行了。”酒元子很肯定地说，“天上的神仙都不用学这个，就能毁天灭地，你千万不要误入歧途。”
萧万法沉默了，女人果然变化万千，太难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