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抱着美人走了。
他一走,其他人都去玩了,哪里会注意他们?
钟意欢凑近了,小声说:“我们该行动了。”
月华还和疑惑:“小姐,这么做行吗?”
钟意欢道:“你放心,这个世上,除了我祖父,没人能看出是我动的手,而我祖父显然不是个大公无私的人。”
钟岁言会做的,只是包庇,就算是钟意欢把天捅个窟窿,钟岁言都会眼睛不眨一下的维护,钟家人就是这么护短,而且不讲理。
月华自然也看出来了,钟家人和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钟意欢尤其特别。
他看了看钟意欢点点头,心情有些激动,又很感动。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