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卫知暖倒了一杯茶道：“清水从小没爹，我对她疏于管教，这孩子性子难免就任性了些，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卫小姐请不要介意。”
杨青都这样说了，卫知暖如果再计较，难免显得她咄咄逼人不近人情。
卫知暖笑道：“夫人这话从何说起的，吕小姐虽然任性却是天真可爱，我怎么会和她计较呢。”
天真可爱？
宋三小姐和宋五小姐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吕清水觉得卫知暖在侮辱她，她站起来怒视着卫知暖道：“卫知暖，你别给脸不要脸。”
卫知暖嗤笑的看着杨青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可惜我还没有为人父母，杨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想必夫人和我娘亲会很有话题聊。”
她没有接杨青的茶水。
杨青还维持着表面的笑容，心里却是掀起了惊天巨浪。
卫知暖的娘亲不就是大越公主吗？
欺负人家女儿，再和人家探讨心得……杨青脸都白了。
吕清水却还不自知，正要说话，别杨青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