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把自己燃烧殆尽了。
陈冲不禁回忆起前世那些在外漂泊奋斗的岁月,眼眶也变的有些温热。
翻身,蒙着头睡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像今晚睡醒之后,迎接的是明日的太阳。
早上起来,吃了早饭,陈冲就去上学了,初中部周六周末不上课,吴素琴也不用去小卖部,由曾雪看着就行。
她带着陈胜利去商场买了一套衣服,都是牌子货,价格不低。
陈胜利还是以往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我身上这件老棉衣穿着舒服,不用给我买,你省着点钱。”
吴素琴笑着道:“都是你儿子给的,花也是花的你儿子的,就当是你儿子孝敬你了。
再说了,你要去人家公司看看,穿的破破烂烂的,像话吗?
公司里的员工不得在私底下说你儿子的闲话吗?
进了城,什么都可以不要,脸有时候不得不要。”
“我发现你进城待这两年,道理越来越多了。”陈胜利也清楚吴素琴是真想给他买几件好衣服,只是拿儿子当挡箭牌。
“都是跟你儿子学的,你要教育就教育他去,别来教育我。”吴素琴拉了拉衣角,“这衣服版型不错,服务员,就这件吧。”
陈胜利没再说什么,直接换上了,旧衣服装进口袋里,甩给了吴素琴。
他就这点让吴素琴讨厌,喜欢吩咐人。
两口子买完衣服回到家里,等陈冲上课回来,一起去外面吃饭。
老子好不容易进一趟城,当媳妇的和当儿子的怎么也得好酒好肉招待一下。
不然又说出昨晚那些你们在城里过着舒服,他在家里守着几头牛的讨嫌话。
陈冲下课就给罗闯去了一个电话,让他在清河宾馆定上一桌,也嘱咐他今天不要去送餐了,和他们一家人吃个饭。
罗闯早已把事情安排好,在公司等陈冲。
陈冲回到家里,看着父亲今天这一身,玩笑道,“爸!这一身穿着精神。”
“老子那天不精神?”陈胜利也跟着笑。
吴素琴道:“商场里死活不要,回来舍不得脱了。”
“还是我妈眼光好,好看。”,陈冲笑道,“妈,一共花了多少钱,我拿给你。”
“妈有钱,你给我发的工资,我没用,平时给我的零用钱,都够给你爸买两套好衣服了。”
“行吧!反正钱没了就给我讲。”,陈冲上前挽着陈胜利的肩膀道,“爸,吃饭去,我爷俩今天中午好好喝两杯。”
陈胜利对这样的父子关系很满意,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规规矩矩,一家人和和气气开开心心就好。
陈胜利笑着点头。
一家人先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