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倒是反应过来,这样的场合,纪宁烟确实没在比较好。
“什么叫一年只喝一次啊,爸每次都喝得大醉,晚上还吐一地。”
叶倾心小时候也见过这样的一幕,当时把她吓坏了。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习惯了每年的今天叶尚会很反常,但她从来不懂他反常的原因。
而显然两个哥哥是知道的,但他们也不愿意告诉自己。
“余伯伯会照顾好爸的,你放心吧。”叶珩说着,也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叶倾心气不打一处来,“爸劝不动,你也这样喝……”
她起身走开了。
叶珩以为她去厨房让人准备醒酒汤,也没在意,结果过了一会儿叶倾心出来,却捧着一个蛋糕。
“倾心,你订了蛋糕?不是说了,爸不喜欢吃蛋糕,不要买蛋糕吗?”叶珩放下酒杯,走过来跟她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