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办不到。”
“你还办不到?你知道这个女的跟纪宁烟同流合污,都干了什么丑事吗?”
“你若是不想你老板头上的绿帽子弄得人尽皆知,最好就听我的安排。”
“否则……”
苏沅沅越听越不对劲,等秦宇说出什么绿帽子之后,她不由得火冒三丈了。
“放你妈狗屁,你他妈才头顶绿帽子呢。”
说秦南御头上戴绿帽子,那不是说纪宁烟私生活不检点?
这么大一个罪名,她岂能让秦宇往纪宁烟头上盖?
“还不承认,我都亲眼抓获她出轨的画面了。为此纪宁烟害恼羞成怒,把我脑袋砸成这样。”
秦宇越说越气,“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南御这么蠢,看不清楚纪宁烟的真面目我不管。”
“但是她纪宁烟得罪了我,就别想着有好果子吃。”
“我一定要向全世界公布纪宁烟的罪行,让全世界都知道纪宁烟是个不守妇道,表里不一的荡妇……”
话音未落,苏沅沅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直接从里面抓了一团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出来,塞入秦宇的嘴巴。
顾铮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得懵了。
老大夫哆嗦了一下,默默后退两步。
而尝到满嘴腥臭味的秦宇,当即大吐特吐,把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宇吐完了,整个人被虚弱和愤怒包围。
“你这个贱人,你塞的什么东西?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也不会饶过你!”
“让你嘴巴这么臭,胡乱诋毁别人。如果不是找不到粪,我真恨不得喂你一把粪。”
嘴巴这么臭,不就是在喷粪吗?
“姓顾的,你他妈是个死人吗?你别忘了,我是秦南御的二叔!”秦宇气的半死,但偏偏自己体力不支,别说没力气跟苏沅沅动手了。
他连还口的本事都比不上苏沅沅,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顾铮这个外人身上。
顾铮气笑了,“二爷您还记得自己是秦总的二叔呢?”
“作为秦总二叔,如此诋毁您的侄媳妇,您有一点长辈的模样吗?”
“我亲眼所见还有证据,怎么诋毁她了?你该不会也被纪宁烟洗脑了吧?”
秦宇说完,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不,你不是被纪宁烟洗脑,你也是纪宁烟的裙下之臣,入幕之宾吧?”
“秦南御被你们瞒得死死的?牛逼,你们可真是牛逼,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苏沅沅见顾铮也被拉下水,不由得笑了。
但她和顾铮不同,懒得跟秦宇废话说这些大道理。
于是最简单粗暴地抓过垃圾桶的玩意儿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