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开眼吗？终于收了这个祸害。”
梁宁如扁着嘴，“你想说老天是你自己对不对？”
章绪之那边一顿，接着笑声就变大了，“你要是这么以为也可以。”
梁宁如等了等又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私下里手脚不干净，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章绪之说的特别理直气壮，“那家伙的信息其实很好调查，他也不是一次两次拿人家回扣，他估计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吧，也并不算是偷偷摸摸，挺明目张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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