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哦,嗯,啊,地应着。比如,鄢阳问道;“哎,那你有没有发现,我呼气会有白气,但是你没有哎。”“因为我冷血。”无夏冰冷地回答。
终于在一块积雪稍薄的缓坡上,鄢阳的尬聊实在聊不下去了,便让无夏走在了前面。
“你从何而来?”无夏终于主动说话了,显然,有人走在他身后,他也是不安的。
“山里。”如果跟他说我从二十一世纪来,他肯定以为是诳他,鄢阳想。
“为何来此?”
“跟你一样。”
“也是对那雷电……”
“不不不……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反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不知不觉中进来的。”
“为何不回去?”
“回去?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出不去了,你不知道吗?”鄢阳瞪大了眼睛,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为何?”无夏仍然视线冰冷地说。
“因为,有一种东西,像碗一样,罩住这里,里面的人出去不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你说的是禁制吧。”无夏在草原上见过,别的部落撑起禁制的时候,他们部落的牛羊就不能进那个区域去吃草了。
好吧,鄢阳干咳了一下,缓解了尴尬,她觉得自己此刻表现的像笨蛋,但是正好,她决定将自己表现得再笨一点,安全,符合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商。
“很好。”无夏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眉头没有那么紧缩了。
“那个……你是怕有人追进来吗?”鄢阳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夏明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低头继续赶路,不置可否,鄢阳知趣地闭上了嘴,不回答,就是怕喽。
恢复了片刻安静以后,无夏又问:“你的父母呢?”
“不在了。”鄢阳淡然地说。
无夏这才抬头看了看鄢阳的眼睛。
“只剩我一个了。”说完鄢阳盯着无夏的眼睛,淡然一笑。
“抱歉。”无夏说。“我也是。”他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为了加快进度,鄢阳决定将那块盾形头骨系在棕熊身后拖拉着,做成雪橇模样,无夏站在上面,果然速度加快很多。
在第二天的中午,两人很幸运地到达了冰雪森林而没有迷路。
冰雪森林白雪皑皑,高大的巨树遮天蔽日,枝条上都挂着雾凇和冰凌,美丽极了。
整个森林一片安静,这里积雪更深了,但并没有巨鸟的痕迹,甚至连任何动物的踪影都没有。
“咱先吃点东西吧,等一下才有力气找东西。”鄢阳从那个阿南前辈给的破布袋里,拿出几个红的黄的灵果,给了无夏,又拿了一瓶壮骨膏,递给棕熊,自己也拿了一个橘黄的叫做白橡果的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