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朝皇宫走,而是朝城外走去。
“嘉王爷……”鄢阳首先打破了沉默。叫人上车,又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太子抬手制止,却仍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鄢阳从车厢帘子的缝隙里看见自己的马车远远地跟在后面,棕熊和小金并排坐在马车前头,这才心安。
马车出了城门,没走多少路程,便停下,竟是到了一座道观里。
鄢阳记得这里,当时虫蛊疫病横行的时候,她来到这里时,这个朱家庄整个庄子的人都死光了。
何时在荒芜一人的朱家庄里,建起来这么一座道观?
鄢阳掀开车厢帘子,只看见紫虚元君几个字,这才明白,这里是新皇答应替自己建的十座道观之一。
这里人烟稀少,道观里来烧香请愿的人,寥寥无几。
连打点道观的人也惫懒得一塌糊涂。看见来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垂下头,做自己的活计了。
马车直接行到宽敞的后院,在那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
车夫也走开了,只剩下太子和鄢阳两人,在马车车厢里静坐着,并不下车。
“墨玉昙花在哪?”太子突然打破了沉默。
“什么?”突如其来的几个字,浇得鄢阳从头冷到脚。
“墨玉……昙花……”太子突然上身倾过来,凑得很近,一字一顿道,“它在哪?”
他冷冷的眼光看过来,就像是冰冷的刀刃在面皮上刮擦。
鄢阳仿若被雷击中,僵在那里。脑子里面是浓浓的迷雾。
他为什么会知道墨玉昙花?
莫非那聚阴阵与他也有关系?
他跟乌乙雕的主人有什么牵连?
难道单纯只是因为玄刀门?
明明玄刀门当时知道此事的人都死光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墨玉昙花在我这里?
……
一万个念头同时在脑中激荡,鄢阳觉得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还有,”太子咬牙切齿道,“你很眼熟,你是不是去过昆秀山?说实话。”太子一抬手,掐着她脖子。
眼熟?
他知道昆秀山?
在昆秀山上见过我?
不!如果是这样,这个人,他绝不是真的太子!
那么,所谓的太子需要延命,也就是无稽之谈?
但他又能是谁?
……
有时候思考是无用的,因为没有任何答案来证明结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鄢阳思索无果后,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声音答到。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不回答那就是去过了。这个,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