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陪你。”
“这是哪里?我不需要人陪!”他跳下床,穿上床尾那双摆放整齐的布鞋,就要出门。
“这是大云寺。师父叫我陪你。”小和尚忍冬跟在他后面。
大云寺?不在千叶宗了?果然竹深也放弃了他了。
放弃就放弃!
他回头看屋内。
他的储物袋,弯刀和其他的随身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墙上。
“竹深在哪里?”他返身回来将那些东西取走。
“竹深前辈回去了,他交代我们好好照看你。”
“又是照看?”无夏冷笑,“需要见面礼吗?”
“什么见面礼?”忍冬不解。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看!我可是魔种!我是将来的魔头!谁都别靠近我!小心引火自焚!尤其是你!”无夏沿着走廊往外冲。
咚!他被无形的禁制弹了回来。
“可是,师父叫我陪你。”忍冬不疾不徐地跟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刷!无夏一刀劈过去,暴跳道,“我叫你离我远点!”
忍冬身子稍转,再伸手一抹,无夏持刀的那半边肩臂的关节就被卸下来了。
脱臼,虽不至多么痛苦,关节却是无法活动的,自然更无法用刀了。
“你!”无夏又抬脚踢他,被忍冬一把捏住,按在了地上。
“师父叫我陪你。”忍冬歪头对着他眨巴着眼睛。
“啊……你们都别管我!让我走!让我自生自灭!”无夏挣扎着。
“你是真的想死吗?”忍冬按住了无夏脖颈上跳动的血脉,“你母亲知道你想死吗?”
“母亲?!”无夏骤然抬头。
母亲的眼睛盯着自己,她的气息扑在无夏的脸上,一字一句道:要活着……
要活着!
无夏的神智终于清醒了一些。
我在做什么?我要逃到哪里去?
他很快意识到,他的声厉内荏,其实是因为自己内心害怕得要死,害怕面对自己是个魔种的现实。
呜……无夏趴在走廊的地面上,用极度压抑的声音啜泣着。
忍冬放开了他,默默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响地望着天上惨淡的夕阳。
铃……
挂在屋檐下的一串铜铃,在风中铃铃作响,清脆空灵。
“胳膊……”无夏哑声对身边的忍冬道。
他终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爬了起来,此时,日头已经快要落在屋檐后面了。
忍冬伸手,用某种奇妙的角度,一拉一松,那关节又恢复了。
“你母亲很爱你吗?”忍冬问。
无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