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俩都好。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做晚课吗?”
“嗯。好。”无夏点头,很奇怪,他已经不排斥这个才认识了几个时辰的人了,“不过,以后不许你再碰我的关节!”
“好。一定。”忍冬一边帮他拍身上的灰尘,一边笑道。
……
如此相伴,三年有余。
冬月。
大云寺十几年来没有下雪了,这一年,倒下了整整一晚的鹅毛大雪。
晨起时,雪渐渐停了,只有细碎的雪沫混在冷风中,吹进窗缝里。
没有太阳,天,沉得快要压下来。看来,接下来还有一场大雪。
无夏站在带着屋檐的走廊下,伸手接着那一股股的雪沫。雪沫落在他的手心立即就变成了水,滴滴答答地滴落下去。
所以他接了半天,还是接了个空。
“想你的草原了?”忍冬仍是一身土黄长袍,比三年前已经长高了一个头。
他快步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你们草原也会下雪吗?”他随手抓了一把廊下的积雪,与无夏两个并肩立在廊下。
“会下,比这里的雪厚多了。”无夏眺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原野。那里不管以前是劲松还是泥塘,如今盖在雪底下,都显得特别干净。
“师父要我们过去。”忍冬扔掉手中已经化成水的残雪,拿出一枚刻有大云寺符文的玉符晃了晃,顺便把无夏肩头的落雪也拍了拍干净。
无夏没有剃度,自然也不必穿那土黄长袍,他穿的是竹深拿来的暗红劲装。
两个少年个头一般高,年岁一般大,淡定冷峻的眼神如出一辙,此时并肩而立,如一对双生子。
“好。”无夏嘴里是白乎乎的哈气。
于是一黄一红,一僧一道,两个热气腾腾的少年,一前一后,踏出了白雪皑皑的深山古寺。
“师父。”
“智敏师父。”
两人到了山下,见到了许久不露面的智敏大师。
“阿弥陀佛。”智敏大师刚刚诵完经,他从蒲团上起身,上下打量了两个少年一眼,点了点头。
“无夏。”大师指了指桌上的几个卷轴,道,“这是竹深真人给你拿来的。上次带给你的那几册,你可看完了?”
“回智敏师父的话,看完了。”无夏双手合十道。
“嗯,可有什么疑问?老衲可以帮你带给竹深真人,下次你来,老衲就可以把他的回答带给你了。”
“……”无夏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问了一句,“竹深真人既然留我一命,又多方照顾,可为何始终不肯见我?”
“好。这个问题,我会帮你代转的。”智敏大师道,“你终究会懂得他的苦心的。”
唉,无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