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伤力上却并不低,而且,尤其注重心法。
况且,无夏常年在大云寺中在佛法中浸染,心志坚定,与魔门中那些魔修,截然不同。
呼!一阵黑风席卷,那宁家老爷已经扑了过来。
嗡……原本毫无反应的檀木剑,在感应到那污浊之气后居然灵光大作,剑身嗡嗡颤动,从无夏手中跃跃欲飞。
“灭!”忍冬念了一句梵语。
那梵语如一条绳索,紧紧地将宁家老爷捆绑住,不得向前。
“还不现形?”无夏一剑隔空劈出。
剑气如虹,切开笼罩在宁家老爷身上的黑气。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跟我梦魔斗!”那黑气很快就愈合为一体了。
脱离了宁家老爷的身体,一个黑衣黑面的男人现了形。
哼!他仿佛没有眼白的黑眼睛狠狠地瞪着无夏。
下一刻就突然逼近了过来,他一只手掐上了无夏的脖子。
无夏立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他的脖子立刻出现了一丛丛的黑纹,向上一直蔓延到脸颊。
幸好,檀木剑也同时插进了梦魔的胁肋,对梦魔略有克制,让他无法任意而为。
“妖魔!”忍冬将一直缠在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套了过来。
“原来是同道中人,哼哼……”那梦魔看了看掐住无夏脖子的手掌,又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无夏,生生把自己从檀木剑上拔出来。
他也不顾身上的破洞,脱身而出,刚好避过了佛珠的攻击。
嗖……那黑影片刻不留,顺着门缝就飞了出去。
“无夏!”忍冬飞奔过来,托住无夏摇摇欲坠的身子。
呃……无夏被掐住的喉咙,好不容易能够重新吸气了。
一股黑气从他的颈部侵入,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野蛮地破坏他原本建立起来的脉络,最后居然盘踞在丹田部位,妄图鸠占鹊巢。
“无夏!”忍冬直接将脸色发青的无夏放在地上,将佛珠戴在了无夏的脖颈上。
他自己则盘腿,在无夏的身边打坐,一句句梵语从他口中吐出,敲打着无夏的神识。
叮,叮叮……他一遍遍地摇动金铃,在金铃的加持下,无夏的神识终于恢复了清明。
无夏就地盘坐,自行整理经脉。
都是因为一开始不够小心,中了梦魔的迷情梦境,才让他后来有机可乘,否则依无夏现在的心境,应该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
终于将那一股顽强抵抗的黑气驱除出体外,又将体内乱成一团的经脉重新理顺后,无夏已经满头大汗了,一丝丝蒸汽从他的头顶涌出。
“怎么样了?”忍冬禁不住问。
“无妨事,只是可惜了,叫他跑了。”无夏擦了一把汗,将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