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无法维持原先的族地的。”鄢阳道出了现实。
“主人,我们都听你的,只要北山族血债血偿,我们在哪里活着,都不要紧。”几个年纪大的女人马上领会了鄢阳的意思。凭她们几个,连日常劳作都很难维持,更不用说抵抗外侵。
“你们想过,血债血偿后,留下的孤儿寡母,又该找谁去复仇呢?”鄢阳问。
“这……”没有人答得出来。
“我给你们时间思考,现在,我们就出发。鹿鸣儿,你带路。”鄢阳道。
冰原一族的族地,就在桑干镇以东八百里地,那里常年被冰雪封冻,实在不是适宜生存的地方。
而旁边的北山族,则是名副其实的山地,生活也是相当辛苦。
鄢阳看了一眼,就打消了在此处闭关修炼的打算。
灵舟很快就飞临了北山族的上空。
“北山族,听好了,当日参与屠杀冰原一族的,站出来,其他人,既往不咎!”鄢阳居高临下,站在灵舟上,对着下面如蝼蚁一般的数百北山族人喊话。
“找死!”
“是谁赶来我北山族放肆!”
“我们马上就是太行宗的人了,谁敢来我族里叫嚣!”
……
呼啦啦,吵吵嚷嚷地站出来七个壮汉。
“就是他们几个。”鹿鸣儿站在灵舟上,愤怒地指认他们,“那个,扛斧子的,安培计!就是杀害我父亲之人!”
“只有他们七个吗?”鄢阳问。
“他们七个是北山族的支柱。”
“就没有族长,或者长老?”鄢阳凭经验猜测,这种部族肯定也是有隐藏力量的。
“这个……没见过。”鹿鸣儿也不肯定了。
“你来,用这个。”鄢阳将冰雪之心重新交给鹿鸣儿。
“主人……”鹿鸣儿不敢相信她还有使用冰雪之心的机会。
“这是你自己的仇,你需要自己报仇,才能消除你心里的怨念。”鄢阳道。
“是!”鹿鸣儿捧着那长大了好几倍的冰雪之心,感觉到力量充满了全身,此时的冰雪之心,几乎是两个冰雪之心的融合。
“冰封万里!”鹿鸣儿直接将下方的北山族地用冰雪封冻了。
鹿鸣儿第一次感受到冰雪之心上面如此磅礴的力量,心里对鄢阳更加的敬畏。这就是实力差距。
“安培计!你杀了我父亲,我叫你偿命!”鹿鸣儿对那地上站着的扛着斧子的嚣张男人骂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冰原一族的小贱人,没找到你,居然自己跑回来找死,爷爷这就陪你玩玩。”那嚣张男人道。
“冻结!”鹿鸣儿手中的冰雪之心喷出咦束肉眼可见的寒气,直逼那嚣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