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青红皂白就打到人家门上来,人家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宗门世家,岂能由你凌辱,你该正式向人家赔罪。
第二,这孩子跟我有缘分,我费劲巴拉地给他治好了毛病,总不能你说带走就带走,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第三,这孩子自己要跟着我,我万没用赶他走的理由,你若想带他走也可以,得他自己同意,若是想用强的,别怪我不答应。”
瞧瞧,这是一个筑基小修该说的话吗?优芬两只眼睛直翻陆阮,都是你说要留她,留下个祸害吧!
她也不想想,若是不留她,她的庄儿如何会恢复智商。
“花小道友说得对,”陆阮负手道,“不过,我建议咱们坐下来谈谈,之前是我们冲动行事了,现在事情弄明白了,不如让我们坐下来。把这事情解决了,如何?”
“好大的口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打就打,想坐下来,就要茶喝!你们以为我空上派没人是吗?”翟豪骂道。
“那你想如何?”陆阮冷声道。
陈诺拦住差点扑上去的翟豪道:“是几位真人先气势汹汹地来到我空上派,我们倒要问你一句,你想如何?”
鄢阳向翟豪摇摇头,看向加陇真人。
加陇真人如何肯让他们进自己的大阵,但他又不想真的跟六大仙门之一的太行宗撕破脸皮,便道:“刚才花小道友已经说清楚了,你们一味强闯我空上派,肯定是不对的。但作为师者,我也能体会你们为了弟子心急如焚的心情,那不如就去我们的名城陶然城坐坐,喝茶,如何?”
“请。”陆阮扶着优芬,驱动楼船径直去了陶然城。
翟豪一看,打架是打不起来了,他去坐下喝茶也不可能,向加陇真人告罪,回去守着可棫了。
“诺儿,你跟我同去,其他弟子,各自回各自的岗位,严加防范。”
“是!”众弟子散去了。
“花小道友,走吧。”加陇真人在地上撒了一根草茎,那草茎变大,成了灵舟,载着鄢阳和小包子,向陶然城茶楼飞去。
陶然城也已经禁市了,整个就是一个空城。
只有几个百无聊赖的茶楼伙计,在自己茶楼里喝茶聊天。
这呼呼啦啦来了一群贵客,可把他们忙坏了。
优芬几个倒也痛快,对着加陇真人一通鞠躬道歉,还哗啦啦地赔了好些储物袋给加陇真人,又递给鄢阳几个储物袋,里面是五十万上品灵石。
“哈哈哈……”加陇真人打着哈哈就把那堆赔罪之礼收了。
这太行宗的储物袋,与别家不同,都是用金丝钩花天蚕丝织就而成的,及其轻便好看。
“花小道友,是我们错怪你了,你替我们照顾庄儿几日,有劳了。”陆阮道。
加陇真人收了那堆东西,又给鄢阳这边分了几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