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血衣?!”无夏一边闪一边问忍冬。
“据说是些邪修用数百人血炼成的阴邪之物,比鬼魅还难缠。”忍冬解释道。
“哈哈,小秃驴,懂得倒挺多。”那血衣像人一样立着,只是没有头颅和手脚,但是好像有眼有嘴,跟活人一样灵活。
噗!
忍冬的佛珠射出。
哒!
没想到那佛珠软趴趴地被卸了力,掉落在雪地里。
“果然难缠,让我来。”无夏刚得了两把称心的弯刀,拎在手里,正好想要试一试刀。
“血色。”无夏低吟。
两道血光在刀刃上闪过。
“出!”唰唰唰……
两把弯刀像两个火轮,滚滚向前,劈在血衣上。
“有点意思。”那血衣却不破,噔噔,溅起了一道道火光。
“收!”无夏将弯刀收回。
“来吧!”那血衣扑将过来,衣襟散开,好像每一片布都是一片夺命的刀。
那血衣上的血气如刀气,从无夏张开的双臂和两胁处斩过。
无夏双臂和两胁顿时鲜血飙飞。
痛!
不知为何,这血衣造成的伤,比别的刀剑造成的伤,更加让人痛苦,难道是将那数百人的怨念也一道炼进了血衣里?
无夏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手中的两把弯刀上。
滴答滴答……
噗噗噗……
那两把赤色弯刀沾了无夏的血,就像是被甘泉唤醒的饥渴的人,血滴浸入刀身,刀刃上竟然燃起血红的火焰。
认主了!
剧烈的疼痛,刺激的血腥气,和这一想法让无夏兴奋起来。
“哈哈哈……正好!”无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一扫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反而狂傲起来。
“血刃!”
力量在无夏胸中汹涌澎湃,战意顺着几乎与无夏一体的刀刃狂飙。
嗖嗖嗖!
无夏滴血成刀,他双臂一甩,数滴血液滴落,每一滴都化作弯刀,每把刀都燃起赤红火焰,一起向那血衣砍去。
呼呼呼……
那血衣竟然被刀刃绞碎,而每一片布因为沾染了刀刃上的火焰而烧起来了。
“出来吧!”没有了血衣的遮掩,忍冬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实体。
几颗佛珠打过去,树林里传出两声痛哼。
居然是两个人!
“出来!”无夏手中的两柄弯刀还在燃烧。
“林哥哥……”一个女人捧着胸口,踉跄着从林子中现身。
“别怕,他们也是两人,咱们也是两人,我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