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又快又慢,小的时候,她就常常喜欢这样坐在窗前,盯着外面幽蓝的天空看,一直到晨光降临,可不死国的天空永远不会明亮,于是她又感到了孤单。
似是想起了先前的对话,楚映婵心血来潮般起身,靠近衣柜,再度翻出了那茶色古篆的薄袜,这一次她不再扭捏了,薄袜顺着雪白的足尖捋起,水一般淌过她的腿,将其尽数包裹,她撩起红裙自赏着,脸又飞快地红了。
林守溪偷偷打量着这一幕,更有大获全胜之感。
忽地,林守溪瞥见了一旁的白裙,那白裙染着血污,叠得方正。
——这已三天过去了,她为何迟迟不洗涤这裙子?
林守溪的心中不由泛起了疑惑,他觉得这不像是楚映婵的作风。
很快,楚映婵为他解答了疑惑。
。她穿好薄袜,在地上绕了一圈以后,目光也不谋而合地落到了那薄裙上,她心中一动,拿起了白裙,犹豫之后将它展了开来。
林守溪看着那沾染的血污的衣裙,起初不以为意,片刻后却是震住了。
他发现,白裙除了大团的血污之外,竟隐约还有一些凌乱的指痕,那些指痕分布很广,最集中的却是后背与腰肢之下……
昏迷之际,我……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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